“哦,我拉不动你,绑了方便使力。”
沈暇白,“……”难道最后不是他自己挪过来的吗?
但他只是看了眼崔云初并未多说旁的,只是道,“解开。”
他嗓子又干又涩,像是沙子磨砺一般,难听极了。
崔云初有些犹豫。
但看沈暇白一副病的动不了身的模样,还是过去给他解开了。
她刚一解开,就见沈暇白从中衣袖子中掏出了一个瓷器,打开盖子,迅速倒入口中。
“……”
“……”
崔云初眼睛跟着他的动作转动,眸子发直,人都傻了。
“你…你吃的什么?”
沈暇白看她一眼,竟然给了答案,“药。”
“什么药?”
风吹动沈暇白散乱的发丝在他那张清隽冷淡的面容上飘扬,没有半分要回答她的意思。
崔云初却继续追问,“什么药啊?”
沈暇白冷冷掀唇,将手中瓷器倒转过来,还用力抖了抖。
“没了。”
没了!!!
崔云初仿佛晴天霹雳,呆呆看着沈暇白那张隐着讥笑的脸。
片刻后,她像个土匪一样,伸手就去摸沈暇白,从衣袖往下……
只是沈暇白这会儿可不是昏迷的那会儿,被她随意摆弄。
他沉着脸扣住了崔云初的手腕,眼中似有杀意一闪即逝。
崔云初对比十分熟悉,毕竟,那一剑,让她记忆尤深。
她立即就要往后退去,可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你…你要干什么?”崔云初道,“你…不给就不给,我不要就是了。”
崔云初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费尽心思活下来,可不想死。
沈暇白声音冷戾,“谁让你害我的,崔相,唐太傅?”
崔云初一愣。
“什么意思?”
沈暇白冷笑,“崔大姑娘,你果然是崔家最不受待见的那个,为了除掉我,他们竟然舍得让你来送死?”
崔云初就是再蠢都听明白了。
他意思是,自己撞上他马车,是故意谋划,要杀他。
崔云初动了动手腕,疼得厉害,她红着眼道,“你有病吧,若是为了害你,崔唐两府中有多少下人不能用,何必非要我来。”
“自然是因为我乃朝廷命官,若是下人,恐朝廷追查,可要是赔上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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