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母亲,走了。”
他母亲一向温婉,知书达理,什么时候如此背后议论人过,还是在宫里。
沈老夫人柔柔弱弱的,边走还边笑着,不时回头看一眼崔云初。
“多漂亮的姑娘。”
而站在宫道上的崔云初还摩挲着下巴,正在思考,心思全然不在已经离开了的母子身上。
上了马车,沈老夫人依旧满脸带笑。
在沈暇白记忆里,母亲仿佛一直如此,即便父亲在时,夫妻不和,她也依旧是十分平静且体面的。
“你呀,就是不知如此讨女子欢心,你瞧,母亲不过说了几句,她就立即开怀了。”
“……母亲是指,议论刘婉婷不得宠?”
沈老夫人点头,“她刚和刘侧妃吵了一架,得知这个,心里一定舒坦。”
“……”
沈暇白唇线拉直,身子往后靠去,直接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都透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张刀刻般的面容上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无话可说。
沈老夫人罕见的话多,说了不少,沈暇白愣是一个字都没有,沈老夫人便蹙了眉,“我说的,你都听见没有。”
“儿子说了,今日纯属意外,子蓝与您所言,更是无稽之谈,您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做什么,她是崔家女,绝不可能踏入沈家半步。”
去府上坐坐?绝不可能。
沈老夫人拧眉,有几分生气,“照你这么说,全是意外?”
“是。”
“那满京城女子那么多,男子那么多,为何偏偏是你们的意外?为何不是旁人的?”
“崔云初…”沈暇白想说,关于她的意外,流言蜚语,满京城都是。
可却只是提及了一个名字,就慢慢沉默了下去。
王家子,是意外,子蓝,她确从不曾招惹。
公是公,私是私,他不该同那些人一样,污蔑议论一个弱女子,更不屑。
或者说如今身在局中,清楚明白的知晓,被冤者的冤枉。
“崔云初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了?”
“没什么。”沈暇白别开脸,“总之我解释过了,没有就是没有。”
“好。”沈老夫人睨着他,“感情之事儿,都讲究个你情我愿,你说不是便不是,母亲无话可说,但沈家不止你一个儿郎,那姑娘入不入沈家,还不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子蓝数次求到我跟前,请我做主,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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