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挑眉,“不接着犟了?”
崔云凤哽咽道,“是我连累了大姐姐,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
“那你哭什么?”
崔云凤,“……”
“那我也笑不出来啊。”她眼泪糊了一脸,早花了妆容,一张脸红的白的相溶,滑稽极了。
崔云初收回腿,盘腿坐在蒲团上,撑着脑袋看着崔云凤哭。
等她哭够了,再次回了蒲团上,跪的笔直。
崔云初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榆木,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崔云凤,你脑子是没长出来,还是压根就没长啊?”
崔云凤红肿着眼皮,看向崔云初。
崔云初,“你知晓夜晚的祠堂有多冷吗?”
崔云凤摇头,“不知,我跪的少。”
“……”
崔云初脸木了一瞬,只觉有什么暗器朝自己飞来,顿时扎的她鲜血淋漓。
“怎么了吗?”
崔云初狠狠瞪了崔云凤一眼,才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是跪出朵花来,都不会有人看见,所以,你犟死都没半点用,父亲看不见的。”
崔云凤沉默。
崔云初紧接着道,“你如今耗费全部精力赌气,等后半夜时,就只能蜷缩在一起,等着冻个半死。”
说完,她突然歪头看着崔云凤,呲牙冷笑,“我跪的多,得出来的经验。”
“……”
崔云凤唇紧紧抿着,“大姐姐,对不起,连累你了。”
崔云初缓了口气,“没关系,习惯了,就是不来,也要想办法给你送东西,一样睡不安稳。”
“大姐姐。”崔云凤扑过去抱住崔云初,“你对我真好。”
崔云初笑了笑,“你是我妹妹,我是姐姐,应该的。”
她拍了拍崔云凤脑袋,“云凤,任何时候都别跟自己赌气,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该屈就得屈。”
崔云凤点点头,也不犟了,倚靠着崔云初坐着。
“大姐姐,你说父亲会心软吗?”
“应该会吧,”崔云初百无聊赖的扣着屁股下面的蒲团,蒲团上面不知何时破了个洞,崔云初将里面的棉花一点点揪出来,在手里搓啊搓。
等搓成一个长条,就丢掉,继续揪,继续搓。
不一会儿就揪出来了一大坨。
崔云凤道,“大姐姐,你别揪了,都快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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