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不能不顾及。”
皇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那依你意思,当如何?”
“臣…”沈暇白顿了顿,才道,“臣与崔唐家有私怨,此事儿,不适合进言。”
而皇帝之所以看重他,就是因为他的识趣与聪明。
若沈暇白过于急功近利,达成目的,反不会有今日成就。
皇帝短暂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方才所言不差,刘家升迁一事儿确是朕心急了,既是崔相更占理些,那便…不从他入手。”
且宰相手中职权,也绝非一朝一夕可以褫夺,只能慢慢图之。
皇帝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太子,“没什么事儿,你就先退下吧,”
萧辰早就不想待了。
皇帝往常还算和气,但只要碰上有关崔唐家的事儿,就一定发怒,尤其崔相此番所为,确实触及了帝王逆鳞。
“儿臣告退。”
太子离开,沈暇白才突然开口,“皇上的意思是,要从唐太傅入手。”
皇帝点头,“崔唐家,若没有唐家,崔家痛失臂膀,朕倒要看看,朕的好宰相,还能不能如此狂妄。”
皇帝眼中都是森冷的杀意。
沈暇白眸光闪了闪,垂下头没有言语。
从宫中出来,余丰便觉得自家主子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儿,“主子,如今皇上铁了心要收拾崔唐家,不是正合您意吗,您为何不快?”
沈暇白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眼睛,半晌才道,“你这两日亲自去一趟我父兄曾赈灾的地方,再去查一查当年发生的事。”
余丰一愣,“主子不是早就查过了吗,为何突然又要查。”
沈暇白眯了眯眸子,冷冷道,“崔唐家当年,也是帮助皇上杀出重围,巩固皇权的功臣,可一朝失了君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中却自有思量。
皇帝今朝卸磨杀驴如此干脆,可见其心性。
当年,他会放过一个危及皇权,险些推翻他的世家家主吗?
哪个帝王会放过一个佞臣,且那佞臣仗着权势,屡屡给他难堪,无尽威胁。
余丰惊讶,“主子是怀疑,老爷与大爷身死,也与皇上有关。”
余丰死死皱着眉,“应该不会吧,毕竟我们查过很多次了,且当年是时势所逼,皇上答应放过老爷也是势在而为。”
“而崔家不同,任哪个帝王,也不会能容忍被臣子拿捏威胁,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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