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换了个人来做,她一样可以。
“那日确实是我不对。”崔云初垂下眼睫,“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特意做了些吃食给沈大人,聊表心意。”
“……”
沈暇白甚至已经硬下心肠,准备甩袖离开了。
崔云初突然的转变,让他都愣了一下。
“你亲手做的,怕不是要毒死本官。”他负手而立,锋锐的骨相在阳光的融合下,莫名温润了几分。
幸儿将食盒提了过来,恭敬的递上去。
台阶上站着的余丰立即快步上前,接过了食盒。
崔云初说,“第一次做,还望沈大人莫嫌弃。”
沈暇白没有说话,淡淡睨了眼崔云初,转身回了慎刑司。
余丰立即跟上。
幸儿,“姑娘,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一声不吭的突然就走了。”
“不用管。”
“放人。”沈暇白侧眸,吩咐余丰。
“已经派人去了。”主仆二人往前走着,迎面撞上几个士兵正凑着脑袋,在一起窃窃私语。
其中一人七窍流出的血还不及擦,看起来恐怖极了。
余丰用力咳嗽了几声,几人才噤声,抬头看来。
沈暇白目光在几人身上滑过,落在了一侧余丰的身上。
余丰尴尬笑道,“崔大姑娘先前委实嚣张,属下想着吓唬吓唬她,给其一个教训。”
慎刑司是有后门的,那些尸体早不抬走,晚不让抬走,偏偏崔大姑娘上门让抬走,还非要走正门,心思不言而喻。
既如此,他作为下属,替主子分忧,好助一臂之力。
“自作主张。”沈暇白撂下一句,也没说要罚,就走了。
“余大人,大人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余丰摇头,“你们不懂。”
被崔大姑娘撞入怀中时,他仔细端详了主子,分明是享受的。
他提着食盒跟上。
沈暇白埋头书案上,翻阅公文,余光不时瞥向食盒。
“主子,您说,崔大姑娘应该不会在这里面下毒吧。”
“不会。”沈暇白语气肯定。
写信,堵人,送吃的。
是她亲口所说,当初纠缠安王和太子时的策略。
“故技重施,嘴倒是硬。”
“拿过来。”
余丰把食盒提过去打开,一小碟桂花糕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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