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朕的朝堂除却崔唐家,便没有一个好官,朕往后,也都要仰仗他崔唐家,才能海晏河清!!”
太子与沈暇白同时下跪,“皇上息怒,臣绝无此意。”
皇帝射向太子的目光,幽沉无比,“朕觉得,太子仿佛并不稀罕这个储君之位。”
刘婉婷,是皇帝亲自指给他的侧妃,他此番行为,是在打皇帝的脸。
说他识人不明。
“父皇明鉴,儿臣所为,也是为了父皇,刘家欺瞒父皇,罪恶滔天,若不尽早除去,只怕更加累及父皇声名。”
他依旧恭敬,却无往日的谨小慎微。
皇帝冷笑,微微俯身,“只是如此,难道你就不曾有别的心思。”
“有,儿臣嫡子,胎死腹中,儿臣亦有私心。”
皇帝神色冷凝,“你在怪朕?”
“儿臣不敢。”
“不敢,那这是什么?”皇帝手腕一抖,御案上的奏折被扔了下来,落在沈暇白与太子脚边。
“官员联名上奏,要调崔家长子回京,太子,你知晓吗?”
沈暇白目光在奏折上绕了一圈。
太子,“回父皇,儿臣确有耳闻,据说,是崔家长子所镇守的山脉出了问题,异象频出,当地官员纷纷上报,更有甚者,说其为龙脉,想来朝中官员便是因此,放心不下,才上奏请求调崔家子回京。”
“他毕竟是臣,若那处山当真有祥瑞,也当由皇室宗亲镇守。”
如此曲折,皇帝却是不知,他微微蹙起眉,询问,“什么龙脉?”
太子摇头,“具体儿臣并不知晓,不若父皇选一心腹之人,前去查看一二,若当真是有人搞鬼,正好可一网打尽。”
皇帝拧眉,陷入短暂的沉思。
风水布局,不止民间,世家贵胄,皇室宗亲一样信奉,否则又何来真龙天子一说。
但唐太傅刚倒,便出此事,皇帝不是傻子,更偏向于崔唐家或是太子在动手脚,
“那些联名上奏的官员,可都是你的人。”
皇帝指着地上的奏折说。
太子低着头,面色不变,声线依旧沉稳,“儿臣为储君,龙脉一说,委实兹事体大,想来是那些大臣恐谣言危及社稷,一时心急。”
“沈爱卿,你怎么说。”
沈暇白目光从地上奏折上的那个崔字上收回。
“不知全貌,臣,不敢妄言。”
皇帝起身,迈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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