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又抬眸看了眼沈暇白,旋即再次低头,开口,“这糕点很有名气?或是,藏着什么玄机?”
“确是与众不同,太子殿下尝尝。”
太子点头,眼睁睁看着他扣扣嗖嗖的掰下一小块,递给他。
太子抿唇,“……”
一块糕点而已,就算镶嵌上金边又能值几个钱,他好歹是堂堂太子,竟沦落到分食的地步。
沈暇白捏住一小块,递给了他,指尖上还沾染着碎屑。
“……”
太子委实是不想接,但得给沈大人这个面子,强忍着皱眉得冲动接了过来。
一旁得余丰别开脸,着实是没眼看,他实在是才疏学浅,没有语言可以描绘他此刻得心情。
太子捏着那糕点反复观看了会儿,才狐疑的放入口中,轻轻咬下去,眼中的狐疑立即变得无比清澈,一张脸以极快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像是秉持着储君的威仪,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太子以为,此糕点味道如何?”沈暇白问。
“……”
太子终归是没忍住,转身扶着马车干呕了起来。
好一会儿过去,口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才慢慢减轻了些。
尝上一口,只恨不能立即拔掉了舌头。
太子面色略显狼狈,回过身时,沈暇白还在,锋利冷锐的眸子正一寸不错的盯着他。
让太子有刹那的错觉,他莫不是要毒杀储君。
“太子殿下觉得,这糕点如何?”
“……确实…与众不同。”
“太子吃过吗?”
“……”若太子府中有此庖厨,他指定早早就扫地出门了去。
得到了确切答案,沈暇白仿佛心情不错,将那块糕点再次用宣纸小心翼翼的包住。
“时辰不早,臣先行告退。”
太子望着沈府的马车慢慢悠悠离去,扶着马车再次干呕起来。
“此乃本宫此生吃过最难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曰……”
余丰偷觑了眼沈暇白手中那半块糕点,眼皮子狠狠抽了抽,第一次对一种难吃至极的食物生出了想要尝一尝的冲动。
“去安王府。”沈暇白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
“主子,安王殿下身上还带着伤呢。”
要不…还是算了吧。
马车在安王府门口停下,刘公公十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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