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审判,沈大人就杀我儿,是草菅人命。”
不论怎么说,沈暇白不曾按照律法流程,就兀自杀人性命,确实是有违章法的。
顾家与太后,绝对不会放过他。
连续三日上朝,都是要求皇帝赐死沈暇白,以及太后日日堵去御书房,皇帝早就烦的不行,身心俱疲。
此刻,他无比希望有人可以打破此僵局。
正此时,太子倏然开口,“禀父皇,儿臣有更为重要的事禀报,崔家子所镇守的山脉,传言愈发张狂,儿臣请求父皇,召崔家子回京,上述此事,以免流言影响民众,祸起萧墙。”
就像是又一块巨石,压在了皇帝心上,他转眸看着太子,眸光冷戾非常。
“父皇,”萧逸也上前一步,“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赐死沈大人,顾宣再如何不对,那也是皇亲国戚,岂容他说杀就杀。”
太子不悦,“皇弟,如今最为要紧的,是山脉。”
“是赐死沈暇白。”
“山脉重要。”
“赐死重要。”
太子和亲王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就连顾大人都没有了插话余地。
太子一党有人站出来附和,安王一张嘴,怎么说的过人家好几张嘴。
他侧眸,看了眼身后那几个锯嘴葫芦一般的大臣,蹙眉。
几个大臣也是十分茫然,昨日下午议事时,可没说有这么一遭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是要保沈大人的,王爷此举,不是和皇上作对吗。
安王突如其来的此举,着实让他的部下措手不及。
但收到王爷暗示,还是一个个站了出来。
于是,朝堂就变成了乱糟糟的一片,太子和安王,以及各自部下,争论不休,吵的房梁都能落下灰来。
皇帝从一开始的冷凝,至如今,已是十分淡漠,他靠在龙椅上,淡淡看着两方争论。
总归吵破了天,没有人来问他要结果就是了。
他目光在大殿中一一扫过,唇角勾着充满冷意的笑。
太子党,安王党,崔唐家,顾家,
他的大梁朝堂,竟被分割至此,如此下去,他这个皇帝,和傀儡有何区别。
沈暇白,绝不能死。
顾大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半点话都插不进去,急的厉害,偶尔说话,也是只能附和安王。
不知不觉,顾家就站在了安王一派那。
皇帝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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