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蓝像是看贼人一样,盯着陈妙和,死死护着沈暇白。
将人带回沈府,沈子蓝开口赶人,“陈姑娘,府上忙碌,就不留你了。”
陈妙和撇撇嘴,瞪了沈子蓝一眼。
白瞎她那一瓶上好的伤药,花了她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呢。
一点温暖关怀都没送上。
“我爹娘要是打我,我一定日日诅咒你孤独终老。”
说完,她转身踩着重重的步子上了马车离开。
沈老夫人已经带着大夫在门口守着了,瞧见昏迷不醒的人浑身是血的被拖回来,眼眶中泪水立时掉了下来。
连忙吩咐大夫上前诊治。
白色衣袍彻底染成了红色,余丰红着眼眶,“主子说的对,白色沾了血委实刺眼,主子更适合暗色衣物。”
许是大夫触碰伤口太疼,昏迷的人有了丝丝清明。
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我还你了,如此可否,一笔勾销。”
崔云初,若早知今日,那时,我一定不会丢下你。
他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脱身,可是她小心眼,又爱记仇。
那日太子府,她哽咽着,将带着伤的手臂给他看。
她说,很疼,她差点死在悬崖底。
沈老夫人在一旁,老泪纵横。
……
距离崔云离回京的日子愈发近了,崔府中喜气洋洋,崔太夫人笑容都愈发多了起来。
崔云初这几日更多的时间都待在自己院子里翻阅一些她以前从来都不会看的书,倒是也学了些道貌岸然的人模狗样。
崔云离回不回来,她不期待。
幸儿和张婆子明显能感觉到自家姑娘这些日子心情并不舒朗。
幸儿说,“姑娘,后日就是二姑娘…不,安王妃的生辰了,咱们是不是该给安王妃准备礼物了啊?”
崔云初打着瞌睡,从女戒中抬起头,“崔云凤生辰?”
张婆子点头,“是啊,安王妃生辰后十日,就是姑娘的生辰了。”
“是吗?”崔云初没印象。
张婆子笑说,“姑娘的生辰不是您自己定的吗。”
崔云初淡淡说,“年年都改,我怎么记得住。”
旁人的生辰,是出生那日,但她不是,她是想哪日,就哪日,想什么时候过就什么时候过,年年都重新定。
张婆子心里不是滋味,“安王妃生辰后十日,就是姑娘的,姑娘说过,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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