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马对崔云凤而言,并没有特殊的意义,只是拿在手里习惯了,没有它就睡不安稳。
也是后来,她才明白,那根银簪,对崔云初的意义。
她紧紧攥着小马,昂起头,哽咽道,“大姐姐,对不起啊。”
崔云初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小马,良久,才垂下眸子,收回视线。
那句没关系,此时此刻,她说不出口。
她死死掐着掌心,疼痛都无法覆盖此刻心中的万般滋味。
有必要吗。
就不能,偷偷的给吗,为什么,偏要当着她的面,经她的手。
你疼爱谁其实都没关系,只是为什么偏要踩在她的伤口上。
崔云凤放下小马,握住崔云初的手“大姐姐。”
崔云初身子僵硬着,没动,崔云凤又去搂她的腰,“父亲应该是因为我脱离了崔家,不放心我,才会……”
所有解释,都那么苍白无力,不符合逻辑。
崔云初终于扯出了一抹笑,“与你无关。”
那种寒冷,没有给人丝毫过渡反应的机会,便从脚底猛然蔓延至全身,大脑陷入短暂的嗡鸣宕机。
有些喘不上气,呼吸都没力气。
“云凤,今日来了不少宾客,你还要去招呼一二,我先出去走走,等待会开宴的时候再过来。”
“大姐姐。”崔云凤去拽崔云初的手,崔云初却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她脚步很慌,凌乱,仿佛赶着去办什么要紧的事。
听到动静,沈暇白侧眸看来,却只瞧见了崔云初急迫的背影,以及追出来的崔云凤。
他和安王第一时间起身,走了出去。
院中,崔云凤吸着鼻子,满是愧疚。
“怎么了?”安王搂着她肩膀温声询问。
崔云凤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沈暇白眸光深邃的注视着崔云初离开的方向,半晌,抬步跟上。
安王府很大,崔云初漫无目的走着。
她挑的都是小路,连路过的下人都十分稀少,她知晓自己现在表情一定十分难看狼狈,更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嚎啕大哭,让人笑话。
她一直往前走,连自己都不知晓走去了哪,然后寻了一个草木灌丛旁坐下来,静静发着呆。
脑子很乱,她仿佛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有心口阵阵的凉意,无论如何都驱之不散。
“崔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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