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咬牙道,“摄政王只有在帝王年幼,或身子不适时才会拥立,上一任摄政王被立时已是四十之龄,你要当王妃,恐怕要等成老姑娘。”
“那可不一定。”崔云初说,“我表姐和云凤若是生下了孩子,能扶为新君呢,那不就缺摄政王了。”
“太子和安王没死呢。”沈暇白冷冷道。
崔云初摆摆手,“夺权,刀光剑影的,谁说得准呢,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抱负。”
“……”
“崔云初,”他眯着眸子,面色森冷,“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可以把你抓起来,斩首的。”
崔云初弯起眼睛,“沈大人有望当摄政王吗?”
沈暇白故作的冷意僵住,眸子如万丈深渊般,锁着崔云初。
她总是如此。
不经意的撩拨,让他心乱,让他难以克制,然后又故作懵懂的抽身。
沈暇白目光落在她那张能让人欲生欲死的红唇上,指腹在掌心来回摩挲着。
崔云初看着他眼底的克制被晦色取代,起身就想躲,脖颈却已经被锢住。
男子压下来的速度仿若疾风骤雨,只是刹那功夫。
冷冽的气息带着些许木质香气涌入口鼻,将她喊救命的嘴完全封死,堵住了所有声音。
崔云初觉得,天都塌了,大脑陷入了宕机中。
下唇被来回抚触,轻咬,吮吸。
一直的反复,那触感才终于远离,崔云初吓飞的魂魄才回来。
“你想让谁救你,嗯?”
崔云初呆呆的,倏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啊”声。
一旁余丰连忙走出来,当看向不远处的情景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头回去。
沈暇白抬手,捏住了崔云初的唇,“崔云初,你便继续装聋作哑,但大梁,没人救的了你。”
他指腹掠过嘴角,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眼中同样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慌张。
崔云初站起身,面色很红,“你说我狗改不了吃屎,那你是什么,你是不是坨屎。”
说完,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崔云初的形容,让沈暇白面色僵硬之后,有些难看。
风不停,他站在那,良久没动。
他冲动了。
沈暇白垂着眉眼,想着方才那股压抑不住的情绪,那种情绪时常出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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