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痛苦挣扎都尚不曾动崔唐家分毫,崔大姑娘怎么能这么对主子。
余丰心疼沈暇白的厉害。
身后倏然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余丰心立即浮了上来,但仔细听后,又失望了落了回来。
脚步声如此重,一听就是男子,不可能是崔大姑娘。
沈暇白头都不曾回,直到身后响起男子声音,“敢问两位兄台,这里便是后山院中吗?今日晨雾大,在下与人有约却失了方向。”
男子声音温和,听起来就十分儒雅有礼,和沈暇白那种掐着脖子威胁人的模样,天壤之别。
余丰僵着脖子回头,目光落在前来问路人的身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男子看余丰不说话,又十分有礼的重新问。
“兄台约了什么人?”沈暇白淡淡转身,望着男子,目光同样淡淡的,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
同朝为官,周元默自然是认识沈暇白的,只是他算是崔家一派,与其关系只能算平常。
“竟是沈大人,下官眼拙了。”周元默行了个礼,又道,“沈大人来此,可是来祈愿的?”
沈暇白定定看着他,锋锐冷沉的眸子看的周元默极不自在,冷气直窜。
“不是,本官,来抓奸。”
“……”周元默愣了下,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没听说沈大人娶了妻室啊,莫不是小妾?
小妾有了奸夫?周元默皱皱眉,心道,那小妾与那男子也当真胆大包天,竟敢给沈暇白戴绿帽子。
真是不知海水深浅啊。
周元默心知此事不光彩,自然不会深问,“那下官就不打扰沈大人了,先行告辞。”
沈暇白没言语,周元默却突然顿住脚步,再次询问,“敢问沈大人,可曾在这后山院中,遇见一姑娘?”
“……”
就打算跟上他的余丰一听顿住了脚步,“你与人有约,不知道人在哪?”
周元默,“我与那人是恩师牵线,不曾亲自约定,所以疏漏了具体位置。”
听了这话,仿佛瞬间拨开云雾见天明,余丰看向沈暇白,咧嘴笑了起来。
却发现主子也只是面色稍霁。
“……”
他抹了把脸,瞬间收敛了神情。
也是,周大人恩师是谁,崔相,崔大姑娘的爹,主子的老丈人。
那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