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可以吗,若是没有,您属意的,又是谁?”
崔相觉得,和崔云初说话,有种在官场上虚与委蛇的错觉。
他很不喜欢。
因为这种小心思,让他不自觉想起她那满腹算计,小心思的姨娘。
他脸上有了不耐,崔云初淡淡笑了笑,“您问此话之前,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呢?”
崔清远凝视着这个女儿。
他不喜欢她的性情,但她的聪慧,毋庸置疑。
“你和沈家那小子,没有可能。”
他无法答应他的条件,沈暇白也做不到毫无要求的和崔唐家尽释前嫌。
身为父亲,他无法割舍下云凤,任她在夺嫡之争中浮沉,无人照管,甚至丢掉性命。
身为人子,沈暇白也做不到与自以为的仇人,翁婿相称,结为姻亲。
崔云初睫毛颤了颤,没有言语。
她不怎么懂崔清远突如其来的此举是什么意思。
崔清远继续道,“你不喜欢周大人,为父可以替你挑选其他人,京中好儿郎比比皆是。”
“只要人品性端正,为父都可依你,只要那人,不姓沈。”
崔云初扯了扯唇角。
不知晓的,还以为人家杀了他爹呢。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崔云初直视着他的眼睛。
沈暇白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若是可以和其联姻,摒弃前嫌,对崔家而言,可以说是峰回路转,如虎添翼。
便是在太子和安王之间,怕也唯有沈暇白有周旋之力。
崔云初并非是要嫁,只是她有些好奇,崔清远如此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崔清远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又羞于开口。
片刻后,他将锦盒往前推了推,站起身道,“后日你大哥就要进京了,你在府中无事,便去迎迎他,也好拉进些你们兄妹感情。”
说完,他抬步离开,离开之前却又扔下一句,“婚事不曾落定之前,无事便不要随意出去走动了。”
崔云初站着没动。
兄妹之情?她和崔云离貌似没有。
他不曾说出口的理由又是什么,怕她受委屈,怕沈暇白因为两家恩怨刁难磋磨她?
崔云初倏然笑起来。
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她若是可以换来沈家这一助力,他只怕会立即推她出去才是。
毕竟少了沈家这个敌人,于崔唐而言,意味着什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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