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碰巧遇上了。”
碰巧?这么巧的吗?
世界上的倒霉事是不是都让她给碰上了,崔云初手中抓着软枕,狠狠张口咬在了花边上,呲牙咧嘴的皱着眉。
“啊—”她胡乱的踢着腿,躺在床上开始打滚。
“酒色误人啊。”
幸儿摸了摸鼻子,“姑娘,其实您不用那么担心,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相爷都知道了。”
崔云初回眸看向幸儿,…“什么意思啊?”
幸儿噘着嘴“嘛”了一下,“沈大人当着相爷的面亲的,一点都没背人,您当时是没瞧见,相爷那脸色,跟锅底灰差不多。”
崔云初只觉得五雷轰顶。
“快去,准备些瓜果点心,近些日子天冷,垫子一定要厚实些,还有被子,也要准备。”
她起身去扒拉衣柜,已经做好了要在祠堂久住的准备。
“姑娘,可是相爷没说要罚您。”
崔云初咧着嘴,一副不相信的目光看着幸儿,“你该不是被吓傻了吧?”
幸儿摇头,“姑娘,相爷真的没说,他还亲自将您抱了回来,让奴婢和张婆子退下,独自照顾您了好一会儿。”
崔云初站在屋中,像是听了什么天下奇闻,好半晌才不确定道,“那你们给我请大夫了没有?”
“请大夫干什么?”幸儿一脸懵。
崔云初嘴角抽了抽,“有没有可能,他嫌我丢人现眼,给我下了毒呢?”
“那应该不会。”幸儿对此还是十分肯定的,“相爷要是毒死姑娘,太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崔云初又回了床上坐着,两条腿在地上来回踢着,眸光盯着自己的绣花鞋,“然后呢,他怎么说?”
“谁?”
“老东西啊。”崔云初淡淡问,“沈暇白如此猖狂,最后是怎么收场的?”
说来幸儿也觉得奇怪,相爷做事向来是说一不二,昨晚被沈大人如此挑衅,却没有发怒。
幸儿将昨晚的情景绘声绘色的讲给了崔云初听。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说…那话的时候,老东西听见了?”
幸儿点头,“八九不离十。”
估摸着就是因为听见了,才会觉得心虚理亏,没有对沈大人发怒。
“天啊,杀了我吧。”崔云初把脸埋在软枕中,后倒了下去。
“姑娘,奴婢觉得,如今最要紧的不是相爷,而是…又被您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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