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伸出来。
余丰受了两个时辰的冻,这会儿别提多老实本分,侍奉沈暇白更衣梳洗。
“主子,您…还要穿白色吗?今日天实在是冷的很,要不换一件别的色吧?”
沈暇白睨他一眼,没有言语,余丰便立即闭紧嘴巴,给他更衣,系上腰封。
但很贴心的准备了一件白色大氅,来配他的锦袍,沈暇白没有拒绝。
他一直沉默着,脸色也发沉,清冷孤傲的模样,仿佛回到了当初。
只是脸有些微红。
“主子,您好像有些发热,要不今日别去了,请大夫来看看吧。”
最终,在余丰锲而不舍的哀求下,总算是喝了碗药,带上簪子,坐上马车出门。
街道上已经被清开了一条路,马车轱辘还是会时而走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声。
也不问马车会不会打滑,会不会摔着了他的阿初姑娘了,沉默的不得了,就像是被冻傻了,成了一座雕像,耳聋口哑。
一路上都直挺挺的端坐着,沉着没有温度的眸子。
余丰觉得,为情所困的疯癫之人,差的就是那一盆冰水,只要冷水兜头浇下去,任谁没有几分清醒。
再有病的脑子,也得苏醒几分。
*
崔云初磨磨唧唧,就是不想出门,“外面还在下雪,我可以不去吗?”
幸儿,“帖子是宫里下的,就算是下冰雹怕您今日也得非去不可。”
崔云初仰天长叹。
张婆子和幸儿给她更衣梳妆,准备出门时,她却重新打开了衣柜,专挑厚实的往身上套,里一层外一层,裹的几乎走不动路。
幸儿都看不下去了,“姑娘,今日到场那么多夫人,姑娘,公子,您就算不出彩,也不能穿成这样啊。”
好歹,别丢人现眼啊。
崔云初,“谁要风度冻谁,反正我不要。”
她又不打算嫁人。
幸儿接着劝,“那沈大人呢,您就不怕遇上了沈大人吗?”
穿的跟个球一样,细细的腰成了大水桶,一摸一手棉,裹得宽大的身子上面顶着一颗小小的头,怎么看怎么不对称,渗人的慌。
崔云初蹙眉,“我什么样子他没见过,用得着吗。”
虽如此说,但她还是没拒绝幸儿给她脱去了两件。
主要是崔云初也觉得,万一他再掐着她腰,把她摁桌子上亲的话,找不着腰身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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