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远!!”
崔相抬眸,看着急的跺脚,哭花了脸的大女儿。
第一次,她为了一个人如此紧张,眼中的关心很是纯粹。
是为了一个男人。
崔太夫人的话倏然跃入他的脑海。
那人是可以为了云初豁出命的,所以,对云初来说,他和崔家,才是那个外人。
崔云初声音放大,“你不是宰相吗,还是说你的宰相官职只在对表姐和云凤的时候才能用,我没有求过你的啊,你就帮帮我不行吗?”
“云初,”崔清远蹙眉,沉声道,“你关心则乱了,三十仗,要不了他的命的。”
“可我心疼他。”崔云初瞪大眼睛,毫不遮掩的说。
“他为我挡刀,为我扛罪责,为了我,放下仇恨,三番四次的找你谈和,被你拒绝,被你辖制,我就是心疼他。”
说完,她噔噔噔跑下台阶,冲沈暇白冲去。
崔清远站在廊檐下,负手而立望着崔云初背影,眸光晦暗复杂。
他狠狠拧着眉,竟似有几分萧瑟的愧疚。
“大冷的天,你就不会多穿点衣服吗,穿那么薄,挨打都疼。”
崔云初要去推行刑的人,却被总管太监拦住,她被困住,站在沈暇白身前,嘴中碎碎念的说着。
“我每次都会穿的厚厚的,就算跪祠堂也不会很冷,很疼,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沈暇白,你闭着眼睛干什么,你别死啊,你看看我,和我说句话。”
“沈暇白…”
在她坚持不懈的念叨下,沈暇白轻轻抬眼,看向她,“陛下让你看着,你便看着,待行刑结束,就跟崔相回家去。”
他嗓音清冷,没有往日与她相处的欢喜与柔和,只有淡淡的沉寂。
“你什么意思,”崔云初问,“你相信了那宫女的话?”
“不是我,不是我!”她吼的跳脚,“沈暇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沈暇白不语, 再次阖上眸子。
每次板子落下,他眉头都会狠狠拧在一起,气息更弱上一分。
崔云初愣站在那,流着眼泪,满脸都是不服气。
可此刻,她连打他出气都不能。
行刑结束,沈暇白白色的袍子上早就鲜血淋漓,靠着小太监搀扶才能勉强坐起身,他脚步虚浮,似是使不上力。
“云初,回府。”崔清远沉声唤她。
崔云初就是不动,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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