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得陪葬。”
马车行驶的不快,风吹动车帘微微晃荡,马车中一时很是安静,崔清远目光落在沈暇白身上良久,才淡淡移开。
“以后,别再翻院墙了,让人撞见,不成体统,丢人现眼。”
沈暇白眸光微闪,“多谢崔相,日后再去,下官一定会去你书房,同你打个招呼的。”
“倒也不必。”
崔清远面色不佳,“云初性子不比寻常姑娘,你若是铁了心要娶,便尽快筹划,莫损了她名声。”
沈暇白听懂了崔清远的提醒,便也给出了保证,“崔相放心,成婚之前,我们,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你知晓就好。”
马车在距离宫门口有一段距离时停下,崔清远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沈暇白蹙眉,“还不下去。”
若是让文武百官看见,被皇帝知晓,又是麻烦。
沈暇白说,“前些日子救阿初被砍伤,接连着中毒,挨罚,昨夜里又吹了冷风,身子有些扛不住,还劳崔相,将马车借给下官坐坐。”
崔清远看着他那精神抖擞的样,哪有半分的病态。
“望崔相理解,下官务必要养好身子,才能让云初开心幸福。”
崔清远一甩衣袖,冷哼说,“沈大人说的是,为了不让本相的女儿,守活寡,你确实要小心着些。”
他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宫门口附近的风尤其的大,风雪直往人脸上刮,吹的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沈暇白抬手拽下了写着崔府的牌子,丢给了崔清远,“这个也带上。”
崔清远,“……”
真是得寸进尺,给了脸就忘乎所以。
马车从崔清远身旁驶过,留下他一把年纪,在风雪中徒步。
宫门口此时已经站了不少人,太子和安王的马车也在,只是今日天儿尤其冷,二人都待在各自马车中,没有斗嘴的心思。
沈暇白马车刚停下不久,车帘就被掀起,一个身影窜了进去。
沈暇白看着来人,面色不变,“太子殿下。”
太子连忙托住他行礼的手,“都是连襟,一家人,不必见外,你身子可有大碍?好些了没有?”
“劳太子殿下记挂,好多了。”
“那就好。”太子点点头,“那日当真是凶险,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你和云初表妹总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沈暇白笑了笑。
太子到底是朝堂一手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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