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子卷宗,请皇上过目。”
皇帝不语,一旁太监自然也不敢上前去接。
顾家虽有大罪,但到底是太后母族,如今已是日暮西山,再行不了恶,便是看在太后面子上,皇帝也不愿赶尽杀绝。
“皇上,那两名女子原先是有夫婿的,顾家子却将其掳走,先奸后杀,其罪行,令人发指啊。”
皇帝淡淡问,“刘御史一口一个顾家子,是不是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人死那么长时间了,刘御史确实不记得了,但不耽误他揪着不放。
典型的死了都不让安生。
“臣虽忘了顾家子叫什么名字,但那两名女子家中曾往刑部状告,顾大人包庇之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皇上,顾家是皇亲国戚,可正因此,您才更要秉公执法,绝不能纵容其罪啊。”
皇帝知晓顾家罪行滔滔,但碍于太后,不曾细查,如今被御史摆在了台面上,确实不该再装聋作哑。
他挥了挥手,一侧太监立即把卷宗呈了上来,跪在地上的顾大人眼睛一闭,一下子栽倒在地,但没昏过去。
一旁刘御史还拽了拽他。
卷宗上将顾家父子的罪行写的清清楚楚,刘御史继续施压,“皇上,还请您还天下一个公道。”
皇帝翻阅着卷宗,脸色愈发黑沉。
不少大臣都被此戏剧化的一幕整的云里雾里,但其中,还是藏着聪明人的。
安王目光在殿中的刘御史和顾大人身上转了一圈,旋即落在了岿然不动的沈暇白身上。
最后收回,斜撇向右侧的几位大人,伏在手臂上的手指轻点了点。
几人立即出列,下跪,“臣等附议,顾家子虽死,但顾大人所行,确实不该继续立足朝堂,皇上不杀他,便已是天大的恩德,陛下宽厚,心怀百姓,还望陛下给死去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咧着嘴,兴致盎然的看笑话的太子看着这几个突然出列的官员沉默了。
他昂头,左右环顾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安王身上。
看着看着,横插一脚是什么个意思?
他冲安王打了个询问的手势,安王只当没看见。
太子皱皱眉,有一瞬疑惑。
但到底是储君,不一会儿就看出了点门道。
论趋炎附势,无耻谄媚,他当真是自愧不如啊。
他看了眼站着又快睡着了的崔清远。
也冲自己的人使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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