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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崔清远冷汗涔涔,蜷缩着身子,声音嘶哑。
好几位大夫忙前忙后。
崔清远问大夫,“如何?”
他弓着身子,实在是疼的很。
大夫脸色发白,“小人能确定的是,相爷中了毒。”
“那赶紧解毒啊。”管家催促。
大夫摇了摇头,“此毒十分复杂,小人解不了,不过相爷放心,此毒只会让人疼痛难忍,一时半刻要不了人的性命,还有时间另寻名医。”
崔清远,“……”
管家目光投向其余大夫,几人都纷纷摇头。
“都出去,出去。”他不耐烦的将人赶走。
“相爷,这可如何是好?”
崔清远抹了把头上的汗,问,“ 太夫人和云初可有碍?”
“不曾。”管家提及崔云初就直皱眉头,都通知半天了,相爷要是中的剧毒,恐怕尸体都凉透了,大姑娘连看都不来看一眼,着实让人闹心。
崔清远目光往窗外眺望,“可通知了大姑娘?”
“……”管家呐呐说,“大姑娘很紧张相爷,”
崔清远面色缓和了几分,就听管家接着说,“让老奴赶紧去请大夫给您。”
“……”崔清远脸上的欣慰消失无踪,沉沉瞥了眼管家。
管家立即说,“相爷您再忍忍,派去宫里请太医的人就快回来了。”
崔清远撑着身子起来,在管家的侍奉下饮了半盏茶。
有多少年,他都不曾遭过如此罪了。
“今日,都有谁进了本相的院子和书房?”
管家,“除去了老奴,与打扫院子的,也没别人啊,今日大姑娘举办生辰,人都在前院呢。”
闻言,崔清远蹙了蹙眉,“再仔细想想,云初来过没有?”
管家吓了一跳,“相爷是怀疑…大姑娘?”
崔清远没说话。
与他有仇的,恨不能要了他命,没仇的,没有给他下毒的理由。
而此毒只让人疼痛,要不了人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管家在心里这么一分析,也怀疑崔云初了。
说话间,一名小厮引着一位太医快步进了屋子,管家赶紧给他让开位置。
太医见了礼,手迅速搭上崔清远脉搏。
“如何?”管家着急询问。
太医收了手,似松了口气,“相爷别慌,此毒看似凶险,让人疼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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