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嘴唇发抖,看看地上的萧岚,半晌说不出话来。
皇帝,“顾家除去顾大人,其余人都不牵连,这已经是朕给母后,最大的让步了。”
太后闭了闭眼,微微点头,“好好好,皇帝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帝了,哀家之功,换不回她之过,既如此,还请皇帝答应哀家最后一个请求,宽宥她十日,十日后再行刑,让哀家好生同她亲近亲近,毕竟她才回来没多久。”
“我们母女分开数年,还不曾好好说说话。”
皇帝短暂的沉默,旋即退后一步,冲太后一拱手,“母后识大体,朕定也成全母后一片慈母之心。”
文武百官中有不服气的,但却无人开口。
毕竟是太后,皇帝都允诺了,这个面子,还是要有的,反正早晚都是死,谁会傻到去同时得罪太后和皇帝呢。
沈暇白沉沉的目光看着太后与皇帝,最后落在了萧岚身上,又缓缓敛回。
他眸光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注视一个死人,没有人看清他表皮下的情绪。
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萧岚,“是哀家的错,哀家不该让你回来的。”
京城,是拨乱反正,严明律法的地方,她狠辣有余,手段不足,根本就不适合待在这里。
能在朝堂待的人,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无比精明的眼,她分明就是送死啊。
萧岚抱住太后的腿,哭的肝肠寸断。
沈暇白视线随着萧岚被带离慢慢转动,最后淡漠冷沉的收回目光。
安王低低说,“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啊。”
沈暇白道,“到底只是公主,可长可短。”
安王眼皮子跳了跳,眯眼盯着沈暇白背影,“沈大人口气如今,是不是太狂妄了,你想做什么?”
沈暇白侧头,面色淡淡的看眼安王,“前一句是安王妃说的,说是王爷教的。”
安王,“……”
在沈暇白的转圜下,顾大人和萧岚一样,暂时留在了京城,关押在慎刑司的牢房中。
离开前,他略略看了沈暇白一眼,才低下头离殿。
朝会结束,沈暇白第一个转身离去,他步子不快不慢,但就是比朝臣快上不少。
衣袍被寒风吹的飞起,连背影仿佛都透着冷,阴沉,冷凝。
安王和太子凝视着他背影看了片刻,才慢吞吞跟上。
太子,“皇弟觉得,沈大人干什么去了?”
安王,“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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