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最是高风亮节,两袖清风,你这些日子可在他们身上查出些什么来啊?”
沈暇白眸子一眯,眼尾锋锐更加明显,“陛下,话里有话。”
皇帝站起身子,踱步走下御阶,沈暇白也跟着起身。
皇帝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昨日朝堂上那几个御史,是受了你的指使吧。”
皇帝双手揣着,望着房梁,“朕思来想去,能威胁御史的人,满朝文武中不多,怕也只有爱卿你了。”
他偏头,盯着沈暇白,“你非要致萧岚于死地,为什么?”
沈暇白面不改色,袖中手指微微收紧,说,“公主所罪,该死,臣既管着慎刑司,便有严明律法之责。”
皇帝,“可她毕竟姓萧,是公主,朕的妹妹,是太后的女儿,皇亲国戚,朕,还是念着亲情的。”
“是陛下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所要忠诚的,忌惮的,唯独陛下一人。”
“可你真是如此做的吗?”皇帝声音发沉。
“沈爱卿忠诚的,还是朕吗。”
“一直都是。”沈暇白说。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倏然笑了,“朕也不问你非要杀她的原因了。”
他踱步重新上了御阶,“太后做主,给了她十日喘息之机,你觉得,你还能如愿吗?”
沈暇白眸底都是寒光,拱手说,“还要全凭陛下的意思。”
皇帝点点头,说,“朕可以让你如愿。”
“兵部尚书的位置一直空缺,崔云离和老二的人争的你死我活,爱卿以为,谁能更胜一筹?”
沈暇白心中微沉,“大梁都是陛下的,如此小事,依旧要凭陛下的意思。”
“朕希望,谁都不是。”皇帝道,“吏部有位周侍郎周大人,朕瞧着不错,可胜任兵部尚书之职。”
沈暇白蹙了蹙眉。
吏部的,去接手兵部,还是尚书之职,是不符合要求的,但皇帝下令,自然另当别论。
而皇帝此为,分明是再另外培养心腹,势力,这是,对他起了疑,生了戒备隔阂。
“能得陛下看重,想来那位周大人颇有几分能力。”
皇帝点点头,“他也算是老臣,数年在侍郎之位上不得升迁,郁郁不得志。”
“对了,朕还记得,那位周大人有一个女儿,和爱卿年龄相仿,前些日子宫宴,朕曾远远见过一次,也是如花似玉,端方大气,朕以为,配爱卿刚刚好,爱卿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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