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初双手反撑在桌面上。
窗棂外月色高悬,屋中烛火摇曳,桌上碗碟茶壶摔了一地,吱呀作响。
崔云初抓住他手臂,攀上他脖颈用力环抱住时还在赞叹,这桌子是真结实。
他抱着她去了屏风后,放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中。
崔云初抬手在他清隽的面容上挥了一巴掌,“我腰都快断了。”
沈暇白亲吻她手背,“那下次再换个别的地方。”
“……”
她的洞房花烛和别人的洞房花烛哪哪都不一样。
没有媒婆的条条框框,没有规规矩矩的流程礼节,不是那大红喜被的拔步床。
崔云初嗔他一眼,布满水珠的手臂伸出来,环住他脖颈亲了一下,声音很柔,“我很喜欢,我的沈大人,沈夫君。”
这样的洞房花烛,十分符合崔云初。
沈暇白一手捧着她脸回吻,“夫人莫忘了,今日的赌约,后半夜为夫还等着夫人的侍奉。”
崔云初立即推开他胸膛,“我吃饱了,我要睡觉。”
沈暇白不许下人进屋侍奉。
屋中满地的狼藉,二人似乎看不见一般,沈暇白横抱着崔云初从那些碎片上跨过,将人放在床榻上。
崔云初侧身躺着,手搭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上面还有着晶莹的水珠。
她不期然的想到了上一世,恍恍惚惚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结实有力的胸膛,让她热血上涌。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沈暇白手穿进她衣袖中,摩挲着她的腕骨,另一只手揽着她肩膀,“识得你之后,我愿意相信有。”
崔云初昂头看着他,他微微垂眸,眼中映着她容颜,“阿初,我盼着与你有无数个来生。”
……
崔云初想,也许她应该彻底忘却那一剑,她回忆起的,应该是他的好。
她不该,耿耿于怀。
若是上天如今问她,“你想要现在的沈暇白,就必须要接受上一世死于他手的厄运,你还愿意要他吗?”
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愿意!!…
若起初的不幸,都是为了后来和他的相遇相知相爱,她定是愿意的。
毕竟,她此一声,独独沈暇白,视她如命。
她想,也许每一件事的发生与出现都是既定事实的命运使然,就像,她和她的沈大人。
……
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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