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端,斩草除根。”
“本王看在云凤的份上,不杀他妻儿,便已是手下留了情。”
萧逸不是太子,他的杀伐决断与薄情早在崔相意料之中。
萧逸,“按理说,您支持太子,屡屡与本王为难,本王本该杀你,但云凤不答应,来日她登后位,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母家做后盾,本王不希望她被议论是罪臣之后,让她伤心,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崔家。”
“岳父现在过来,配合本王剿灭乱臣贼子,便也是大功一件,本王能给百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崔清远却站着没动。
萧逸侧了侧头,嗤笑,“云凤才是你的嫡女,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大女儿,更不待见这个大女婿吗,怎么,患难见了真情?”
他的笑容极具讽刺。
“安王殿下,”崔清远面容坚毅,“臣知您对崔家不满,只要您放他走,臣可以留下书信,自尽于此,绝不会让云凤起疑,以臣一命,换沈大人。”
萧逸盯着崔清远,仿佛今日才认识他,好半晌没有说话。
“崔相。”沈暇白微震。
崔清远没有回头,“若一定有一个人要死,那丫头肯定会念叨着,让本相替你死。”
“……”
崔清远很有自知之明,莫说祈求平安,他那逆女不求他死,都是他阿弥陀佛了。
“她最希望,我们一起回去。”沈暇白上前一步,与崔清远并肩而立。
“您那点微末功夫,远不如我,您还是听他的,到对面去,以免一会箭矢射来,还要分心护你。”
“……”崔清远瞥一眼沈暇白,
怪不得和云初相配,嘴里吐不出一个好字,还嫌弃他拖他后腿了不成。
萧逸,“沈大人说的是,岳父大人,箭矢无眼,一会儿射下来,可识不得人。”
崔清远倏然平静开口,“沈大人不知,云初为何会是如今性子,她小时候,本相不在,全仗她一个小姑娘艰难生存。”
“今日你若死了,她便要带着孩子,再重复当年,本相,是她爹,不希望,她一辈子孤苦。”
人非草木,他欠长女一句对不起,他承认自己的偏疼,在云凤平安的情况下,他也是愿意,为云初谋划的。
作为父亲,他也是希望他的女儿,能幸福安稳的。
只是他架子端的时间太久了,又碰上云初那性子,谁都不会服一句软。
萧逸,“如此说来,是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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