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沈仲轻飘飘几个眼神,几句话给制住。
她再次看向身旁人的目光中,透着亮人的光彩。
原来高高在上,俾睨天下,运筹帷幄的他,是这般模样。
是她萧稷的人,她怎么会放开。
早朝顺利结束,只是如此令人吃惊的事情,难免要在大梁掀起一波不小的骚动。
开始那几日,萧稷难免要面对各大臣有意无意的刁难,但也都在沈仲的帮助下逐一平息。
沈仲从皇帝,退为摄政王,萧稷虽说坐在那个位置上,但大部分决策性的事情,还是由沈仲在处理。
而她也在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进步,只是先入为主,她的威望,比起沈仲相差甚远。
她也大多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事情扔给沈仲去做。
“皇上一直如此,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御书房中,沈仲面前堆积了厚厚的奏折,而对面的萧稷,一手拿着甜饼子,一手逗着鸟,笑的花枝乱颤。
他眉头紧皱,对她十分不满。
萧稷说,“我如今处理奏折,应付起那些老家伙不说游刃有余,也算进步颇多,适当放松放松有何不可。”
如今她比起初开始时,已经强上了太多。
至少不会被那些朝臣刁难的只会一个人生闷气。
沈仲,“若是没有臣,皇上当要如何?”
萧稷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你要走?”
沈仲移开视线,低下头,“臣不能一直居摄政王之位,也不愿。”
若非萧稷,他也许不会年少时就涉及朝政,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烦了。
萧稷怔了好一会儿,直到指腹传来疼痛,低头才发现,竟被鸟儿啄了一口。
倏然一个白色的锦帕映入眼帘,压在了她的伤口上。
“都说了多少次,此鸟性子烈,莫要离它那么近。”沈仲语气带着指责,却吩咐人拿了金疮药来。
萧稷突然抬手环抱住了他的腰,“你明明是心里有我的,便不能待在我身边,一直都对我如此好吗。”
萧稷不明白,既是两情相悦,为何就偏偏要推开。
她是萧稷,萧稷是皇帝,两个身份却是一个人,为何非要区别而开。
为何就不能两全,为何掺杂了利益,就不是真心了?
他们之间并没有横着的障碍荆棘。
腰身上传来的力道不重,沈仲轻易就能推开。
只是女子伏在他腰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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