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溜进楼。
推开卧室门,里面静悄悄的。
那床厚重的羽绒被还堆在床上,隆起一个人形。
“……还睡着呢?”
阮筝筝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想看看人憋死了没。
刚一掀开被子——
一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司泊宴脸色惨白,额发被冷汗打湿,
贴在脸颊上。
那眼神
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角落里的恶犬。
“呃……”
阮筝筝动作一僵,干笑两声:
“嗨……早、早啊?”
司泊宴没说话。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慢条斯理,
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昨晚,
伤口裂开,高烧反复。
而这个女人,一夜未归。
他微微侧头,鼻翼动了动。
原本阴鸷的眼神,在闻到那一丝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时,瞬间凝固。
……廉价的洗衣粉味?
还有一股很淡的陌生气息。
混杂在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里,格外刺鼻。
她在外面,有人了?
也是。
这种好色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捡他一个?
司泊宴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再抬眼时,
他又变成了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只是声音有些哑:
“……你去哪了?”
“我等了你一晚上。”
阮筝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我去朋友家借宿了一晚。”
为了掩饰尴尬,她眼珠子一转,先发制人。
拿起枕头就轻轻砸了过去,
虚张声势:
“看什么看!你也来审问我是不是?”
“老头子审我,保镖抓我,你也质问我?”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欺负我!”
司泊宴接住枕头。
修长的手指在枕套上收紧,指骨突出。
“一个个?”
他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原来……除了我,还有别人啊。”
阮筝筝正忙着换鞋,
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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