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才作家的黑化。
当神明跌落神坛变成凡人,最虔诚的信徒往往会变成最疯狂的狱卒。
单纯的千叶结衣并没有听出闺蜜话语中那浓稠的黑暗。
在她眼里,这就是美咲在撒娇,在埋怨父亲的狠心。
“美咲,你别这么说。”
千叶结衣双手托腮,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傻笑:
“我觉得父亲一定有他的苦衷。你看,他一直在照顾爷爷,说明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之所以不出来,肯定是因为觉得我们长大了,不想打扰我们。”
“爸爸真是个大傻瓜啊。”
千叶结衣嘟起嘴,语气里满是娇嗔:
“傻乎乎地躲着干什么?我可是……真的很想很想你啊。”
防火门后。
一个想囚禁,一个想撒娇。
两种截然不同的脑回路,却编织成了同一张名为“徐燃”的大网。
……
遗憾的是,她们的运气差了一点。
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透,医院的探视时间结束,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看来今天不会来了。”
佐藤美咲眼中的疯狂在瞬间收敛,像是变脸一样,重新戴上了那副冷静、理智、端庄的完美面具。
她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看了一眼疲惫的结衣,轻声道:
“走吧,结衣。我们明天再来。”
“中国有句古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爷爷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等到老师的。”
两道倩影带着不甘与希冀,消失在电梯口。
……
半小时后。
就在两女离开不久,另一部货梯“叮”的一声打开。
徐燃手里提着一份爷爷最爱吃的红豆糕,压低了帽檐,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住院部。虽然他刚在股市和颜冰沁那里经历了双重博弈,耗费了不少心力,但此刻的他看起来依旧从容不迫。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也是他作为曾经模拟世界中上位者的习惯。总之,经历了两次模拟,徐燃褪去了刚毕业大学生的清澈。成熟许多。
推开病房门。
“老爷子,还没睡呢?”
徐燃动作轻柔地将红豆糕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一边熟练地帮爷爷调整输液管的位置,一边随口问道:
“今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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