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辽东,又移向陕西,那里标注着“旱灾”“流民”。
“许显纯和李应升只是开始,”朱由检眼中寒光闪烁。
“朕要用他们的血,他们的银子,给大明续命。”
文渊阁,东林党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
钱谦益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下首坐着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标、吏科给事中魏大中、翰林院编修黄道周等东林骨干。
“钱公,陛下今日之举,分明是向咱们宣战啊。”魏大中愤愤道。
“李应升虽有瑕疵,但罪不至死。
陛下不仅将其下狱,还要查抄家产,这...这是要断了咱们的根啊。”
黄道周年轻气盛,更是拍案而起:“阉贼复起,君侧蒙尘。
钱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当联络朝中清流,联名上书,请陛下诛杀魏忠贤,清君侧。”
“糊涂。”一直沉默的李标突然开口,“今日朝堂上还没看清楚吗?
陛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信王了。
他现在手握魏忠贤这把刀,正等着咱们撞上去呢。”
“那难道就任由阉党横行?”黄道周不服。
钱谦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陛下今日有一句话说得对,辽东需要军饷,国库需要银子。”
众人一愣。
“咱们这些年,弹劾这个,抨击那个,可曾为朝廷解决过一两银子的实际困难?”钱谦益苦笑。
“陛下这是点醒咱们呢。
若是咱们拿不出解决之法,就算扳倒了魏忠贤,陛下也不会重用咱们。”
“那钱公的意思是...”魏大中试探道。
“两条路,”钱谦益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暂时隐忍,静观其变。
魏忠贤这把刀太锋利,用久了难免伤到自己。
等陛下察觉危险时,自然会弃之不用。”
“其二呢?”
“其二,”钱谦益眼中闪过精光,“咱们也要做出实绩。
户部尚书李长庚是咱们的人,让他好好理理财,给陛下看看,治国理政,不是只有抄家敛财这一条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李应升的案子...该断的线索要断干净。
他这些年孝敬上来的银子,可不止进了他一个人的腰包。”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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