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标,东林党元老,曹于汴的副手。若此事属实...
“证据确凿吗?”
“人证物证俱在。卖粮的商人已经招供,银票往来记录也找到了。”
朱由检重新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在权衡。
动吴阿衡容易,但动了吴阿衡,就必然牵扯李标。
李标一倒,东林党必定反弹。
可是,若不动...
“皇爷,”魏忠贤轻声道,“老奴还有一事禀报。
漕运总兵官杨肇基,与山西晋商往来密切。
而晋商中,有人与关外的建虏做生意。”
这话如惊雷炸响。
“你说什么?。”朱由检猛地站起。
“老奴还在核实,但已经查到,杨肇基的妻弟在张家口经营商号,经常出关贸易。
而关外...有建虏的探子活动。”
朱由检脸色铁青。漕运官员贪墨已是重罪,若再通敌...
“查。给朕查清楚。若属实...”他眼中闪过杀机,“朕要他的脑袋。”
“老奴遵旨。”
魏忠贤退下后,朱由检独自站在殿中,心中翻江倒海。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动漕运,就是动大明的命脉。
成功了,朝廷每年能多收数百万两银子,粮饷运输也能顺畅。失败了...
“陛下,”王承恩悄声进来,“徐光启大人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徐光启匆匆入内,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陛下,新式漕船的图纸已经完善,臣计算过,若能全面推广,每年可节省运费三十万两,增加运量五十万石。”
他展开图纸,详细讲解。
朱由检听着,心中稍慰。至少,还有人在做实事。
“徐卿,若有人阻挠漕船改良,当如何?”
徐光启一愣,随即正色道:“阻挠国事者,当依法严惩。
不过陛下,造船易,改制度难。新船造得再好,若漕运积弊不除,也无济于事。”
“朕知道,”朱由检点头。
“所以朕让魏忠贤去查。
徐卿,你怕不怕被人说与阉党为伍?”
徐光启笑了:“陛下,臣只知为君分忧,为国效力。
至于旁人怎么说...臣老了,不在乎。”
朱由检心中感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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