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是这人是满嘴跑火车,没想到是真的。
她接着讪笑:“你们新开业当然要去捧场,不过免费就不用了。”
自己和张家人不熟,还是不要轻易欠人情。
“没事。”
張海客看出沈明朝的客气疏离,他直接搬出了另一尊大佛:“你不用有什么负担,这也是我们族长的意思。”
瞎编的。
他们常年保持沉默是金的族长,不可能对他们的事管得如此细致。
但相较于他们,沈明朝肯定跟族长更熟悉,这么说能减轻沈明朝的抵触感。
“这样啊。”
沈明朝想起張起棂,表情松弛了下来,正欲再说些什么时,屋里突然传出来另一道抱怨的男声。
“海客,你出去抽根烟的功夫,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是不是借此机会偷懒不干事?要我说你就该去后厨做菜,要不然老有客人问我——”
“海盐!”
话没说完,就被張海客厉声制止。
沈明朝看着張海盐怔愣的神情,冒出了坏心思,凑过去追问:“问你什么?”
由于这位小张哥同志一直不停和她网聊,导致她对張海盐更加熟络,对方是开得起玩笑的人。
“问……”瞥见少女眼中的狡黠,張海盐一时语塞。
乖乖这祖宗什么时候来的?
他本来想说“要不然老有客人问我,你和隔壁喜来眠的吴老板是什么关系,怎么长的那么像。”
先前他劝过張海客,这都邻里邻外的,以真面目示人,除了沈明朝,谁看不出来你和吴峫共脸。
到时候怎么解释?双胞胎?还是堂兄弟?这样说,两个人不膈应吗?
结果張海客淡淡来了句:“易容的话,她就认不出来我了。”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接着張海客瞥了眼張海盐,非常平静地捅刀子:“你不就没被认出来?”
張海盐一哽,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沈明朝解释假司机的事情,总不能说他易了容蓄意接近,那对方得连夜删他好友。
“放心,我不待太久,香港那边离不开我,我只要看到她平安无事就好。”
“客啊。”張海盐叹了口气,拍了拍張海客的肩膀,“你现在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的很像电视剧里只希望女主幸福的深情男二。”
而男二的结局往往是爱而不得。
还以为这人能说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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