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張起棂推出去背锅,以便给上面一个交代,这就致使張起棂被囚禁在格尔木疗养院20年。
張日山作为張启山的副官,想必对此事也是知情的。
沈明朝不是这些事情的亲历者,没资格去评判他人的所作所为。在那样混乱的时局下,立场不同,是非曲直本就难有定论。
可人都是有私心的,偶像待她不薄。
虽然張起棂本人可能不甚在意,但她不能不在意,从她个人而言,她实在对这个人做不到心平气和。
“明朝,你怎么了?”
站在沈明朝身旁的黎簇,最先捕捉到那股莫名寒凉的气息。
他侧头看去,只见沈明朝沉了脸,完全没有刚才活络的样子。
沈明朝从万千愁绪中回过神,迎着黎簇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轻声呢喃:
“好戏既已落幕,看客也该退场了。”
往事不可追,她不想虚空索敌,只是难免生了几分偏见,所以还是回避为好。
更何况这里都是九门和張家的人,她一个外行人留在这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道急切的陌生女声传来:“这位贵客请留步。”
沈明朝顿了顿,还是回过了身,寻声看去,張日山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着黑色衣裙的女人。
肤白红唇,五官冷艳,眼尾那颗痣尤为惹眼,勾出几分柔媚,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干练果决。
这是个实打实的冰山美人。
人啊,面对美人总是心软一些。
美色在前,沈明朝心头的不悦散了些,紧绷的面容松缓下来,放软了声音问:“尹老板有何事?”
原本还想自我介绍的尹南风听到这称呼,心知对方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她出声阻拦,一是看出对方有离开之意,二是她对沈明朝也心有好奇。
她素来不爱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既点得起天灯,就是我新月饭店的贵客。外边天色已晚,哪有让贵客空腹离开的道理。沈小姐可否赏光,留下来小酌几杯?”
尹南风话音刚落,回应她的不是沈明朝,而是铝三角异口同声的一句“不行!”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就连沈明朝本人都忍不住侧目。
“怎么了?”她问。
黎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入脑海。黎簇迎着众人的目光,面色不自然地解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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