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嘛。”
解雨臣抬手和黑瞎子碰杯,感叹道:“道上大名鼎鼎的南瞎,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真是少见啊。但你要是真想好好睡一觉,我也有办法。”
黑瞎子惊喜,他以为是解雨臣有什么挽回明朝的好办法,赶紧追问:“什么?”
解雨臣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桃花眼弯了弯,一本正经地促狭道:
“找小哥呗,让他将你捏晕。在这方面,我想吴峫应该很有体验感。”
黑瞎子闻言动作一顿,他当然听出来,解雨臣这是在打趣他。
他讪笑着摆手:“别别别,我就不用了,这种‘独特’的哄睡服务,还是留给吴峫吧,黑爷我可消受不起。”
与此同时,远在杭州的吴峫冷不丁打了喷嚏。
一股热流瞬间从鼻腔涌出,像开闸了的洪水,流得他下巴衣襟,哪里都是。
他飞快抽了几张手纸,就按在了鼻子上,不一会儿,也全被染红。
刚从幻境中出来,吴峫意识还有些恍惚,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忽然觉得这灯光格外刺眼。
幽闭的地下室中,灯光不再是救赎,它昏黄而暧昧,正适合掩盖人的丑态。
痛意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吴峫喘着气,感觉空气中都带刀刃。
要吸食费洛蒙,就不能打麻药,不然会影响费洛蒙的发挥效果。
所以只有两个字——生扛。
吴峫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次数多了以后,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痛感神经似乎没那么敏感了,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痛苦。
这是一个好事。
但同时,这也不是件好事。
说明这么多次,他都没有什么进展。
很奇怪,每一次他感觉自己就要拨开那团迷雾时,总会突然惊醒。
“再来。”他这样说。
“不行。”房间里响起另一道的男声,语气十分冷硬。
霍道夫熟练地为吴峫扎上针,挂上了营养液,随后褪下沾着薄汗的医用手套。
冷冷地交代:“这瓶药打完之前,你就老实躺着休息,你要是敢拔针,你就完蛋了,二爷请我过来,保你狗命,我收了好处,总不能食言,你也不想我往里添加点别的什么东西吧。”
吴峫刚抬起的手,放下了。
该死的黑心医生!
不能拔针,闲着无聊,吴峫就刷起了手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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