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妈虽然累瘦了一圈,但那脸上的笑啊,怎么都合不拢嘴,腰杆子也挺得比谁都直。大家都说,苏家这是要翻身了,平南这小子在外面有出息,把地基打得牢实,房子自然就盖得高!”
苏平南读着读着,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眼眶却湿润了。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漫天的红纸屑,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父亲在那砖瓦堆前指点江山的样子,还有母亲那一脸欣慰又带着几分心疼的笑容。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这是苏家在这个村子里的尊严,是他们不再被人看轻的标志。
信的内容还没完,翻过一页,老李头的笔锋一转,写到了另一件事。
“还有个事儿,你也得知道。那个赵丽倩,在村里是待不下去了。”
苏平南的目光凝住了。赵丽倩,这个前世让他吃尽了苦头,甚至间接导致林新月病情恶化的女人,这一世依然没安分。他离村前就已经隐隐感觉到她不安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事。
“前些日子,这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又犯了。趁着赶集,偷了隔壁村卖肉摊上的几百块钱,被人当场抓住,绑在电线杆上示众。那脸啊,算是丢尽了。她爹妈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可这闺女名声臭了,谁也不敢娶。听说后来,她爹妈连夜做主,找了个人贩子一样的媒人,把她送到了大山深处去远嫁。”
读到这里,苏平南心中没有半点怜悯,只觉得一阵大快人心。因果报应,天道轮回,这赵丽倩前世作恶多端却逍遥法外,今生却是因为这种小偷小摸毁了自己的一生,实在是讽刺。
信的最后一句,老李头写得格外“幸灾乐祸”:“听说那男方是个瘸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十好几了娶不上媳妇。这次是花了大价钱买个媳妇。赵丽倩过门那天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又能怪谁?自作孽,不可活。”
苏平南看完最后一行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块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担心林新月知道后会生气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了。那个曾经像附骨之疽一样的麻烦,彻底成了过眼云烟,再也无法伤害到他的家人。
他折好信纸,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这封信,比万金还要贵重。它告诉他,大后方稳了,地基打好了,烂泥除掉了,他在前方可以毫无顾忌地冲锋陷阵。
苏平南推开病房的门,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林新月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翻看着,见丈夫进来,眼角的余光立刻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红光。“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了?看你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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