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王府与郡府数次募集钱粮物资,柳家皆慷慨解囊,为诸姓表率。如今更是亲力亲为,安抚流民,实乃南谯郡之福,楚骁在此谢过。”
柳文渊连称不敢,看了一眼女儿,语气中带着自豪与宠溺:“世子过誉了。实不相瞒,老朽惭愧,最初也曾慌乱。倒是小女映雪,她……她说,柳家既为郡中首族,又蒙王府不弃,有此姻亲之名,值此危难之际,更应挺身而出,担当表率,与全城军民共进退。这些事,多半是她催促安排,老朽不过是遵从女儿心意罢了。”
“父亲!” 柳映雪闻言,脸上红晕更甚,有些羞恼地低声嗔怪,飞快地瞥了楚骁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中的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粥桶。
楚骁却是心头猛地一震。他看向柳映雪,只见她微垂着头,脖颈优美的曲线没入衣领,侧面脸颊的茸毛在光下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那句“又蒙王府不弃,有此姻亲之名……更应挺身而出,担当表率”在他心中反复回响。
他下意识地,对着柳映雪的方向,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这一礼,并非世子对臣属,而是一个男子对一位令他由衷敬佩的女子的敬意。
柳映雪余光瞥见,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急道:“世子不可!” 柳文渊、柳夫人和柳明峰也连忙还礼,心中却是惊讶又了然。
楚骁直起身,看着柳映雪躲闪的目光和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压抑的城池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窒息了。他轻咳一声,恢复了些许常态,温声道:“映雪姑娘……和柳家所做的一切,楚骁铭记于心。也请诸位保重身体。”
柳映雪只觉得他的目光比冬日的阳光还要灼人,心慌意乱,不敢与他对视,匆匆福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世子……世子军务繁忙,我们……我们去那边看看还需添置什么。” 说完,几乎是拉着母亲,低头快步走向粥棚另一侧。
柳明峰看着妹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伫立原地面色略显复杂却目光追随着妹妹的世子,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楚骁看着柳映雪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那惊鸿一瞥的美丽和羞怯却深深印在了脑海。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将那份突如其来的异样情绪压下。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转身,环视着周围摩肩接踵、面容愁苦的百姓,看着越来越拥挤的街巷,眉头重新紧锁。“人,实在太多了。” 他心中暗忖。最初的计划是集中力量,坚壁清野,但南谯郡城毕竟容量有限,数万人口骤然涌入,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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