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部,还能保持如今的地位吗?只怕是兔死狗烹,沦为附庸甚至奴隶!”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现在,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跟我合作,假借押送粮草之名,让我的人混入你们的队伍,接近南蛮主力大营,趁其不备,里应外合,发动突袭!只要打乱他们的攻城部署,楚州城守军便能得到喘息,内外夹击,未必没有胜算!一旦成功,金帐部实力大损,你们苍狼部便可趁机而起,摆脱钳制,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就凭你?就凭你现在南谯这点残兵,还想里应外合,打败我们十几万大军?做梦!” 巴图嗤之以鼻,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动摇。
阿茹那沉默了。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炉火不安地跳跃着,映照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过了许久,她才长长地、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挣扎、风险、以及对未来的无尽忧虑。
“世子,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她抬起眼,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恐惧,不是对楚骁,而是对那无法预料的未来,“一旦失败,哪怕只是走漏一丝风声,我们苍狼部,将立刻被扣上‘草原叛徒’的罪名。金帐部、白鹿部,甚至草原上所有部落,都会视我们为仇寇,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不止是我们兄妹,整个苍狼部,男女老幼,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灵魂永世被腾格里唾弃,在草原上再无半分容身之地!” 她的声音带着颤意,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楚骁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知道阿茹那说的是事实。这几乎是一场赌上整个部落命运的豪赌。
“所以,我不会背叛草原,不会直接帮你去打自己人。” 阿茹那最终缓缓摇头,做出了决定,语气变得疏离而坚定,“但是,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你们今夜来过,不知道你们探听到了什么。你们离开后,我会约束部下,不追击,也不将你们可能回援楚州城的消息,提前传给前方大军。”
她看着楚骁,眼神复杂:“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多的了。也算是对你当日救命之恩,最后的偿还。”
楚骁紧紧盯着她:“仅仅如此?公主,别忘了,当初你冒险潜入楚州,寻求与我父王合作,目的不正是借楚州之力,抗衡甚至削弱金帐部吗?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为何反而退缩了?坐视金帐部吞并楚州,壮大自身,对你苍狼部,难道就是好事?”
阿茹那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她依旧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因为风险……太大了。我之前寻求合作,是在暗中,是在局势未明之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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