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在医疗舱躺了三天。
右臂的粉碎性骨折比预想更棘手——军医切开皮肉,将碎裂的骨片一片片复位,用四品愈骨膏固定,再缝合。整个过程林轩没有打麻药,只是咬着一卷纱布,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管。
汗从他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
苏沁落坐在他床边,没有看手术过程。
她只是将掌心轻轻覆在他完好的左手上。
第二天傍晚,林轩的右臂终于能动了。
不是痊愈。是四品武者远超常人的恢复力,配合愈骨膏和系统的高效转化,将三周的愈合周期强行压缩到三分之一。
他试着握拳。
小臂中段传来钝痛,像未完全凝固的石膏被外力挤压。但五根手指都听使唤。
够了。
林轩掀开被子,下床。
苏沁落没有拦他。
她只是将搭在椅背上的作训服递过去。
“萧教官下午来过。”她说,“让你伤愈后去见他。”
林轩接过衣服,动作因右臂不便而略显迟缓。
“他还说什么?”
苏沁落顿了顿。
“他说,‘那小子命硬,死不了’。”
林轩套上袖子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穿衣,唇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
五月二日。
萧震的作战指挥室里,多了一块战术白板。
白板上钉着二十三张照片——血狼团已知成员的正面或侧面影像。其中十三张打了红叉,代表已确认死亡或被击毙。十张空白。
居中那张最大的照片,是一道模糊的背影。
那是南疆军区所有通缉档案里,血狼唯一留下的影像——三年前某次劫掠补给线时,被哨塔监控抓拍到的侧后方轮廓。独眼,络腮胡,肩宽背阔,左颈侧有一道蜈蚣状的旧疤。
萧震站在白板前,独眼扫过那十张空白。
“血狼团。”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砂纸打磨生铁,“盘踞沦陷区边缘七年,核心成员三十七至四十三人。首领血狼,五品后期,疑似触摸到五品巅峰门槛。”
他顿了顿。
“三天前,这支匪徒伏击了我校执行常规巡逻任务的学员小队。”
“五人小队。四品中期一人,三品中期四人。”
“血狼亲自带队,出动十七名匪徒,其中五品一人,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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