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连玉回过头来问一路紧随其后的达日罕:“能不能在土里掺一点牛粪,羊粪也行,沙雀靠味道寻找食物,牛羊粪能干扰它们找食,也能做肥料。”
巧了,这真是台吉知识的盲区。
于是台吉只能跟在疾跑回去找策仁多尔济的连玉身后,两人重新回去咨询专家。
“新鲜的牛羊粪会烧坏草苗。”
策仁多尔济的说法很直接,连玉明白背后的原因,新粪中的氨和可溶性盐含量过高,新生的草芽接触到高浓度氨盐便会脱水,这是农林通识。
“旧的呢?能不能给我分一些已经风干好的?”
草料紧俏,存粮也已分了不少给连玉,更何况现在牛羊放牧和饲喂一半一半,甚至多数时候还是依赖外出放牧,那就更没有多少能够收集起来的可供使用了。
那便要从牧民日常取暖、做饭的燃料中再分资源给她。
情况如此,策仁多尔济的纠结和犹豫两人都看在眼里,达日罕作为部落首领,更明白其犹豫的原因。
涉及到策仁主管的事务,达日罕这是第一次站在连玉的立场争取,尽管她因听不懂而并不知晓:“不用很多,胡杨林那边的不用,之后的,慢慢来。”
连玉恳切地盯着策仁多尔济。
良久,得到的回答却是对方无奈地摇摇头。
枯草的事,算是预支未来,牧民即便有疑议,也终究是将来才考虑的事。
但现在从牧民手里要干粪出来,是一个不算大,却格外危险的信号。
——牛羊粪不能维持基本所需,也就是牛羊将要再度减员。
于人心安定有害,策仁多尔济又重新拿起了防备的冷峻态度。
“只要长出草来,之后就不用再给我们,用不了一个月,收的草就能带回来喂牛喂羊,也就一个多月的功夫。”
不必翻译,这话达日罕就能答:“那个草收不了。”
“为啥?”连玉不解,现在胡杨林地后那片长势不错,趁着土壤水分尚在,能保住草籽、赶上五月回暖,没准还会有雨……
“今年能吃就不错了。”
面对对牧草生长情况稍有些理想化的连玉,达日罕讲得直白:“至少要到膝盖的草,收了,明年才能长出来。”
所谓割草,是保留牧草深扎地下的根系,越冬植稳根部,来年才或许能试着割下一些来。
真到能定期割草、储草越冬的程度,起码也要三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