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死去的秦莱!
……
鹿鸣堡。
清晨,炊烟袅袅,饭香与柴烟味弥漫在清冷空气中。
沈秋月收功吐息,结束修炼后,便烧水洗漱,换上新衣裳洗好布围裙,进入伙房忙碌起来。
炉上煲着肉汤,灶上大锅白气蒸腾,她利落地备好肉馅烙饼、妖兽肉脯,用油纸分包妥当。
秦猛泡完药浴,古铜身躯血气充盈,金光内敛。他擦身穿衣,迅速套上擦拭过的黑铁甲。这百多斤的甲胄对他来说,就等同一件外套。
乌骓马在马厩里打了个响鼻。
他添完草料,将两个行囊捆上马鞍。
小白狐已蜷在乌骓马背上打盹,小黑狗被放进枣红马侧的竹筐小窝。
两人对坐吃完肉汤烙饼,沈秋月将干粮也系好。
天色大亮,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
他们背上兵刃行囊,牵马出了小院,锁好门。
“走吧,去曹彪家。”秦猛牵马前行。
土街上蹄声闷响。刚走出不远,身后传来喊声:
“等等,猛子哥……”半大少年李小栓气喘吁吁地追来,到近前又朝沈秋月喊了声“秋月姐”。
“怎么了小栓?”秦猛停下,“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家里缺粮?”沈秋月也出声询问。
“没有,家里不缺吃的。”李小栓连连摇头回应。
他紧张四望,压低声音:“昨天税吏队走前,领头的那个私下拉住我……不光为刘扒皮的事赔不是,还给了碎银,更是嘱咐等你离堡前,务必把这个交你。他说……事儿与他无关。”
少年喘着气,掏出个攥皱的小纸团递来。
秦猛展开,一行歪斜小字:
出堡小心,他们买凶杀人,末尾草草画个“陈”字。
秦猛神色不变,将纸团揉紧。他早就知道秦旺睚眦必报,那天怒怼对方后,其不会善罢甘休。
对秦旺雇凶他早有猜测,陈勇这般示警倒有意思。
“小栓子,赶紧回铺堡训练,平时不要外出堡子。”秦猛看着眼前少年,板着脸叮嘱。
他又从鞍侧抽出一柄短刀递去,“这个拿着防身。”
李小栓接刀时眼睛发亮,摩挲刀鞘,犹豫片刻又递回:“俺家欠你太多了,这刀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秦猛声音严厉,态度不容置疑,“就算我借给你防身,练好本事再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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