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让的眼睛,移到他的额头,再到他的鼻梁……
像是在鉴赏一件古董,又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
“聪明的头脑。”
“冷静的思维。”
“精准的判断。”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隐藏得很深的野心。”
然后他低头,看着裴清让的鼻子。
裴清让的鼻子。
挺直,精致,线条完美,就像是用最精细的刻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
“裴家的三少爷。”
傅沉洲微微眯起眼,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
“我听说,你的嗅觉,是常人的十倍。”
“能闻出五十年前的墨香,能分辨出古董的真伪,能在百米之外,闻出危险的气息。”
“所以……”
他顿了顿,那语气像是在宣布判决:
“我要你的鼻子。”
裴清让的睫毛,微微一颤。
就那么一下。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鼻子?
没了鼻子,他还是裴清让吗?
还是那个能闻出一切真相、能凭气味判断一切、能满足自己所有收藏癖的裴清让吗?
没了鼻子,他还怎么在古玩市场里捡漏?
还怎么在拍卖会上分辨真伪?
还怎么……隔着百米远的距离,闻出属于她的气味?
他的目光,也不自觉地看向了黎若。
即便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他也能清晰地闻到属于她的气味。
那一缕沁人心脾,贯穿五脏六腑,让他每次闻到都会愉悦贪恋的气息。
那是她的味道,他记住了,他早就记住了。
裴清让笑得清冷又坦然。
那笑容,带着裴清让特有的疏离和矜持,像是站在博物馆里看一件展品,又像是在某个无聊的宴会上应付寒暄。
“行。”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可以:
“反正……我也还有脑子。”
傅沉洲点头。
最后,他停在郭译凌面前。
郭译凌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得发麻。
但他抬起头直视傅沉洲的眼睛,没有躲闪,没有畏惧。
傅沉洲看着他的嘴唇。
郭译凌的嘴唇薄而利,线条分明,是一张天生就适合辩论、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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