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告辞离去。
送走贤妃,淑贵妃也让青黛和小顺子退下。
殿内只剩二人时,淑贵妃才皱眉问道:“小起子,贤妃似乎话里有话。德妃那边,你真觉得仅是管教不严那么简单?”
凭她在后宫斗争的经验,总觉得宝相寺之事背后,有一张更大的网。
杨博起沉默了片刻,走到淑贵妃面前,撩袍跪下。这个举动让淑贵妃吃了一惊。
“娘娘,有件事……奴才今日不得不禀明娘娘。”杨博起抬起头,目光复杂,“奴才并非普通阉人出身。奴才本名朱博彦,乃是十三年前因谋逆案焚府而亡的齐王,与现今德妃娘娘的亲生儿子。”
“什么?!”淑贵妃大吃一惊,霍然从榻上站起,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杨博起,手中帕子飘然落地。
这个秘密太过震撼,远比宝相寺的刺杀更让她心神俱震!
齐王世子?德妃的儿子?那个传言中早已夭折的孩子,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她倚为心腹的男人?!
震惊过后,无数念头在淑贵妃脑中飞转,许多片段似乎有了另一种连缀的可能。
她的脸色变了数变,从极度的惊骇,慢慢转为一种深沉的复杂神色。
她缓缓坐回榻上,没有立刻让杨博起伏地,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原来如此,难怪德妃她……小起子,不,博彦……你告诉我这个秘密,是终于决定,要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了吗?”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野心:“若你真是齐王血脉,那么,我们的孩子……他身上流的,便是更纯粹的朱家皇血!”
“你助他登上那个位置,岂非更加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不过是瞬间,她已将杨博起的身世,转化为了一张争夺皇位的潜在王牌。
杨博起看着淑贵妃眼中燃起的炽热光芒,心中五味杂陈。
他坦白身世,是迫于形势和内心的重压,却不想她立刻联想到了夺嫡之争。
“娘娘,”他沉声道,“此事干系重大,一旦泄露,便是灭顶之灾。未到最后一刻,岂敢妄言胜败?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根基,小心应对。”
淑贵妃闻言,也冷静了些,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你是齐王血脉,将来大有可为,但眼下确需蛰伏。”
她看着杨博起,眼中多了几分不同以往的深意,“你现在是内官监掌印,又深得陛下看重,已是今非昔比。好好把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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