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周安福和李德全也盯着他,眼神复杂。
杨博起深吸一口气,忽然将图纸重重拍在案上!
“这图纸,不能用。”
众人愕然。
杨博起指着图纸上的几处,声音冷峻:“斗拱与柱径比例不对,标注更不对,承力不足。”
“檐出应控制在柱高的三分之二以内,此处超出一倍有余。”
“地基夯土深至少三尺,此处仅标一尺半——这样的亭子建起来,是要害死王贵人吗?!”
他每说一处,厅内众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技术问题,无从辩驳。
“送图的是谁?”杨博起看向那跪着的小太监。
“是,是工部都水清吏司的王主事亲自送来的,说务必今日用印……”
“把他请进来。”杨博起淡淡道,“再把《工部则例》拿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工部青色官服的中年官员被带了进来,神色倨傲:“杨掌印,图纸可看完了?快点用印吧,下官还等着回去复命。”
杨博起将图纸推到他面前:“王主事,这图是你画的?”
“正是。”
“那你可知,按照《工部则例》第七条,营造宫室,斗拱柱径比、檐出限、地基深,皆有定规?”杨博起翻开刚送来的《工部则例》,指着相关条款,“你这图,条条违规。”
王主事脸色一变,强辩道:“这是因地制宜的特殊设计……”
“特殊设计?”杨博起冷笑,“那可有皇上特许变更规制的旨意?可有工部尚书、侍郎的特批文书?”
被杨博起当众追问,王主事一时语塞。
杨博起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没有特批,擅自变更宫室营造规制,是为渎职!”
“图纸明显错误却仍呈送用印,是为欺君!”
“若是本官不察用了印,将来亭塌人伤,你担得起这个罪吗?!”
一连三问,句句如刀。
王主事汗如雨下,扑通跪倒:“掌印息怒!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疏忽……”
“疏忽?”杨博起俯视着他,“这样的疏忽,足以要人性命。周少监!”
“奴才在!”周安福连忙上前。
“将此人暂且扣下,图纸封存。拟文详述此事,本官要亲自呈送皇上,并抄送工部尚书、大理寺!”
杨博起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内官监用印,关乎宫禁安危,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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