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厮想跑,被我们堵个正着!”周挺禀报道。
火势在扑救下,也渐渐被控制,未蔓延至核心区域。
杨博起命人将生擒的刘三、吴有德,以及另一名腿部中箭的黑衣人分别押到不同的房间,严加看管。
驿站内的驿卒、民夫也被集中起来,由周挺带人逐一甄别,防止再有内应作乱。
一间僻静的值房内,烛火通明。
杨博起居中而坐,周挺、韩成分立两侧,苏月棠也被允许在一旁记录。疤脸刘三和吴有德被先后提审。
吴有德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看到堂上端坐的杨博起,又看到旁边被捆得结实的刘三,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不等用刑,他便涕泪横流,瘫软在地,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
他确实是受胁迫。
贺兰枭的手下抓住了他在外经商的独子,以此要挟,逼迫他为贺兰枭的“生意”提供便利。
包括利用驿丞身份,为某些特殊“商队”打掩护、传递消息、提供驿站情报,甚至必要时配合行动。
此次钦差车队到来,他提前接到了指令,要求他“热情接待,摸清虚实”,并配合“制造混乱,试探钦差反应”。
火是他奉命安排心腹驿卒所放,马也是他让人故意惊扰,目的在于调虎离山,制造混乱,为刘三等人创造机会。
但他坚称自己不知贺兰枭具体巢穴,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刘三单向传递,他也不敢多问。
他哭求杨博起饶命,并愿意戴罪立功。
刘三则截然不同。
他被擒后一言不发,任凭韩成如何喝问,只是用那双凶狠的眼睛瞪着众人,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冷笑。
典型的亡命徒,死士作风。
“用刑。”杨博起冷冷吐出两个字。对付这种硬骨头,寻常审讯无用。
韩成狞笑一声,正要招呼手下。
“大人,且慢。”一直安静旁观的苏月棠忽然轻声开口。
杨博起看向她。苏月棠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刘三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上,尤其是在他右手虎口处停留片刻,然后抬头对杨博起道:“大人,此人右手虎口,以及食指内侧的老茧,厚而位置集中,不像是常年握缰绳、挥马鞭所致。”
“倒像是……长期地使用某种需要精细操控和用力的工具,比如雕刻的刻刀,或者弩机的扳机和望山。”
弩机?杨博起眉头一皱。
他再次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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