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他‘血刃’组织,冒充定国公旧部,截杀南越使团,意图嫁祸定国公,破坏两国邦交。”
郑承恩汗如雨下,衣衫尽湿,却依旧强撑着:“污蔑,这是污蔑!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那玉佩……那玉佩是咱家不慎遗失的!”
“银票……银票是咱家自己的积蓄!与那屠刚何干?杨博起,你休要构陷咱家!咱家要见太子!要见皇上!”
“构陷?”骆秉章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进来,正是郑承恩的心腹小路子。
小路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进来就噗通跪倒,哭喊道:“干爹,干爹救我!他们……他们都招了!怜月姑娘也招了!干爹,认了吧!”
郑承恩如坠冰窟,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崩碎了。
他看着眼神冰冷的杨博起,看着凶神恶煞的骆秉章,看着不成器的心腹,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是,是咱家……是咱家财迷心窍……收了别人的金子,是咱家联系屠刚……是咱家让他冒充慕容家的人去杀南越使臣……都是咱家一个人干的,与旁人无关!与太子殿下更无半点干系啊!”
他一口咬死是自己贪财,独自作案,绝口不提任何指使之人。
杨博起与骆秉章对视一眼,郑承恩这是打定主意要自己扛下所有了。
但他扛得住吗?或者说,有人会让他扛住吗?
“既已招供,画押吧。”杨博起让人递上供状。郑承恩颤抖着手,按了手印。
“将人犯郑承恩,押往诏狱,严加看管!”骆秉章下令。
为防止意外,杨博起和骆秉章决定亲自押送郑承恩前往诏狱。
囚车在锦衣卫和东厂番役的重重护卫下,驶出北镇抚司,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准备抄近路前往诏狱。
天色已然大亮,街道上行人渐多。囚车辘辘而行。
就在经过一处巷口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两侧屋顶上,毫无征兆地冒出十数名黑衣弩手,手持劲弩,箭如飞蝗,居高临下,朝着囚车中的郑承恩攒射而来!
“敌袭!护住人犯!”杨博起厉喝一声,早已出鞘的软剑舞出一片剑幕,将射向自己的弩箭纷纷荡开。
骆秉章也拔刀格挡,指挥锦衣卫结阵防御。
但弩箭太过密集,且针对性极强,大部分箭矢都集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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