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沼泽的遭遇,让杨博起一行人险死还生,却也带回了至关重要的信息。
然而,当他们历尽艰辛,穿越边境险隘,回到镇南关大营时,迎接他们的,除了慕容山的关切,还有另一重阴霾。
失踪的那名锦衣卫,名叫赵诚,竟然在他们返回前两日,独自神志恍惚地“逃”了回来。
据他自述,当日为掩护众人撤退,他力战受伤被俘,敌人将他关押在一处阴湿山洞,几番拷问,他咬紧牙关未吐露半分。
前夜看守松懈,他趁机挣脱束缚,杀死守卫,凭记忆摸黑逃出,九死一生方回大营。
慕容山感其忠勇,命军医好生诊治,并予嘉奖。
赵诚身上伤痕累累,皆是严刑拷打和逃亡时留下的痕迹,看起来确凿无疑。
他面对同袍询问,对答如流,只隐去了地宫中关于古玉和神兵壁画的细节,推说当时重伤昏迷,未曾进入地宫深处。
杨博起初闻赵诚生还,亦是欣慰。
他亲自前去探视,温言抚慰,赵诚挣扎欲起行礼,被杨博起按住。
交谈间,杨博起目光敏锐,察觉赵诚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恍惚与惊惧,倒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束缚的痛苦。
而且,赵诚在叙述逃脱过程时,某些细节过于流畅,反而失了死里逃生之人应有的紧张感。
杨博起不动声色,只叮嘱他好生休养,不必多想。退出军帐后,他立即唤来燕无痕。
“燕姑娘,赵诚此番归来,你可曾留意有何异样?”
燕无痕秀眉微皱:“监军明察。此人归来后,言行看似正常,但我以听风楼观气之法暗中探查,其气血运行似有滞涩,眉心隐有青黑之气盘绕,不似寻常伤病。”
“且他独处时,偶有短暂呆滞,身体颤抖,像是在忍受某种无形痛苦,却又在旁人察觉前迅速恢复。很不对劲。”
“巫蛊营……”杨博起沉吟,“那黑袍老者擅长蛊术,赵诚落入其手,未必仅仅是受刑那么简单。”
“你暗中加派人手,日夜轮替,严密监视赵诚一举一动,尤其是他有无异常行为。注意,务必隐蔽,不可打草惊蛇。”
“是。”燕无痕领命而去。
杨博起心中疑虑更重。
他找来莫三郎,私下询问南越蛊术中,是否有控制他人而不露明显痕迹的手段。
莫三郎神色凝重:“确有此类歹毒蛊术。其中最阴毒难防者,莫过于‘子母蛊’。施蛊者将子蛊种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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