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个大圈,凭借高超的轻功和对地形的判断,迂回至秃孛罗大军的侧后方。
时近黄昏,秃孛罗部正在古城遗址外围扎下连绵营盘,篝火点点,人喊马嘶,显然白日强攻车阵未果,正在休整,并派遣游骑四出警戒,寻找车阵破绽。
杨博起等人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大营的乱石丛中,他迅速锁定了几处外围的明暗哨,对身后四人做了几个手势。
四人会意,借着暮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散开。
杨博起自己则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模拟出之前在圣火教的骨笛韵律,以内力送出。
呜咽般的笛声,在山谷回音中飘飘忽忽,难以捉摸方向,却清晰地传入了秃孛罗的大营。
与此同时,阿史那云罗用一块头巾半掩面,以略带沙哑的蒙古语,朝着大营方向,用能让营中部分人听到的音量喊道:“秃孛罗!你这头被汉人阉狗耍弄的蠢驴!圣火照耀之下,岂容你撒野!”
“你杀我教徒,毁我圣地,上天已降下怒火!炎狱的使者即将降临,将你和你的部众,还有那些该死的汉人,统统化为灰烬!”
她喊得很有技巧,时东时西,配合着那诡异的“骨笛”声,顿时在刚刚经历苦战的秃孛罗部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而此刻,杨博起派出的四名精锐,已经用匕首和弓弩,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七八处外围哨卡,并故意在几处显眼位置,留下了之前战斗中缴获的圣火教旗帜和染血布条。
秃孛罗正在大帐中喝着闷酒,心疼白日的损失,闻听外面骚动,又接到哨卡被神秘袭杀、发现圣火教信物的报告,顿时又惊又怒。
“圣火教?!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秃孛罗冲出大帐,只见营中已然有些混乱,不少士兵面露惶恐,对着黑沉沉的群山指指点点。
“首领!东北、西边都发现了圣火教的标记!还有奇怪的笛声!”有头目慌张来报。
就在这时,侧翼一处堆放草料的营地突然起火,火势不大,却烧得蹊跷。
紧接着,几名巡夜的士兵惨叫着倒地,身上插着喂毒的短小吹箭——这正是圣火教低阶教徒常用的暗器!
“是圣火教的妖人!他们来偷袭了!”恐慌开始蔓延。
阿史那的声音适时再次响起,充满了讥讽:“秃孛罗,刘谨许你的好处,比得上你的性命吗?”
“替汉人阉狗卖命,与圣火为敌,是你这辈子最蠢的决定!”
“现在退去,上天或可饶你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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