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居人下,尤其不甘心皇位旁落。
如今皇上病重,杨博起又远离京城……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备轿!本宫要去大皇子府!”朱蕴娆猛地起身,她必须当面问个清楚!
若朱文杰真敢勾结刘谨,谋害杨博起,对皇位有不轨之心,她必然要劝阻!
大皇子府,书房。
朱文杰正对着地图沉思,闻听长公主突然到访,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但迅速换上那副温润谦和的神情,亲自迎出。
“皇姐怎的突然来了?可是宫中父皇有何吩咐?”朱文杰关切地问道,将朱蕴娆引入书房,亲手奉茶。
朱蕴娆没有接茶,目光直视朱文杰,开门见山:“文杰,我问你,刘谨近日频繁调动人手,往潼关方向而去,所为何事?是否与杨博起有关?”
朱文杰脸上露出惊讶与茫然:“皇姐何出此言?刘公公调动人手,自有其公务,我虽协理部分政务,但内廷及厂卫之事,岂能尽知?”
“至于杨督主,他奉旨出京追索楚王逆党,乃朝廷公务,我更是无从过问。皇姐是听到了什么传言吗?”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仿佛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朱蕴娆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但朱文杰掩饰得极好。
“文杰,你我姐弟,不必说这些场面话。刘谨与杨博起素来不睦,如今杨博起离京,父皇病重,京中局势微妙。”
“你若有心,当以国事为重,以父皇安危为重,切不可行差踏错,被奸人利用!”
朱文杰闻言,脸上露出委屈之色:“皇姐!你,你竟如此想我?是,我知我当年有错,被父皇禁足十年,日日悔过。”
“如今蒙父皇开恩,许我协理政务,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有负圣恩,唯恐再惹父皇动怒伤身!”
“我每日焚香祷告,只求父皇早日康复,何曾有过半分非分之想?”
“刘谨是内相,我敬他年高德劭,但亦知内外有别,公私分明!”
“至于杨督主,他是朝廷栋梁,为国奔波,我钦佩还来不及,岂会与他为难?”
“皇姐,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进了谗言,离间我们姐弟,离间君臣啊!”他说得情真意切,眼角还微微泛红。
朱蕴娆看着他那副“蒙受冤屈”的模样,心中疑窦并未全消,但一时也抓不住把柄。她这个弟弟,演技是越发精湛了。
“最好如此。”朱蕴娆冷冷道,“文杰,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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