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和肘子香。
李智东蹲在河埠头,手里拿着酒葫芦,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水芹菜站在旁边,也是一脸的茫然,他完全没听懂老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个老和尚,神神叨叨的。
可李智东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这个大明,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这个世界里,不仅有朝堂权谋,还有真正的江湖,真正的隐世高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芦,紧紧攥在了手里。
老和尚说得对,前路风波不断,他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一路往前走。
晨雾渐渐散去,天边的朝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秦淮河上,波光粼粼。
李智东把了尘大师送的酒葫芦,挂在了腰间,把乘下的肘子递给水芹菜,背着包袱,扶着水芹菜,快步朝着城门走去。
俩人赶到城门的时候,城门已经开了有一阵子了,进城出城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城门边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城门上,检查着过往行人的路引,时不时就呵斥两句,态度嚣张。
水芹菜的伤还没好,城门边还贴着他的画像,想要混出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看着城门边的守卫,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身体也绷紧了,手心全是汗。
李智东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水大哥,别慌,有我呢,放松点,越慌越容易露馅。”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瞬间就想好了对策。他从包袱里,掏出了一件画坊里的长衫,给水芹菜穿上,又往他脸上抹了点锅灰,把他打扮成了一个病重的老仆,又找了一辆出城拉货的牛车,给了车夫几文钱,让车夫带着他们俩出城。
水芹菜装作病重的样子,躺在牛车上,用被子盖着,只露出半张脸,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李智东则装作是富家的小厮,跟着牛车,大摇大摆地朝着城门走去。
到了城门口,守卫伸手拦住了牛车,厉声呵斥,要检查。
李智东连忙上前,陪着笑脸,给几个守卫一人塞了几文钱,笑着道:“官爷,辛苦了辛苦了。车上是我家老爷的老仆,得了肺痨,快不行了,我们带他回乡下去,落叶归根。您通融通融,行个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捂着鼻子,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仿佛真的怕被传染上肺痨。
那几个守卫接过钱,又听到是肺痨,瞬间就变了脸色,哪里还敢上前检查?肺痨在古代,那是不治之症,传染得厉害,谁都不敢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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