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确实往武当山的方向去了,你这次去,也顺便探查探查,若是真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传信给我,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李智东接过木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笑着道:“师父您放心,弟子心里有数。保证既办好朝廷的差事,又不耽误咱们复文会的事,两头都给您办得明明白白。”
方继宗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我跟你说正经的!武当派高手如云,江湖险恶,你那点忽悠人的本事,未必次次都管用!”
他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站在李智东身后的双禾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姑娘,身上的内功路数,是峨眉派的九阳功?”
双禾心里一惊,当即对着方继宗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了不少:“晚辈双禾,峨眉派第四代弟子,见过方前辈。”
“原来是峨眉派的高徒,难怪身手如此不凡。”方继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静玄师太是你师父?当年我与你师父有过一面之缘,她一身侠骨,令人敬佩。”
“前辈认识我师父?”双禾眼睛瞬间亮了。
“靖难之役时,你师父救过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方继宗叹了口气,随即看向双禾,语气郑重,“智东这小子,行事跳脱,没个正形,路上就拜托你多照看他了。”
“前辈放心!”双禾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东哥一根手指头!”
方继宗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又盯着李智东,皱着眉道:“还有,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九阳神功?”
李智东一愣,瞬间瞪大了眼睛:“师父,您怎么知道?”
他练九阳神功的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就连双禾都只知道他懂峨眉九阳功的诀窍,不知道他得了完整版的九阳真经,师父怎么会一眼看穿?
“你当我这几十年的古武是白练的?”方继宗哼了一声,“你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你丹田处有内息流转,虽然微弱,却醇厚无比,正是九阳神功的路数。这门神功,是当年觉远大师传下来的,江湖上早已失传,你是从哪学来的?”
李智东不敢隐瞒,连忙把了尘大师赠的酒葫芦,遇火显现九阳真经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方继宗说了,还把自己练了之后,手指发麻、胸口发胀、动不动就尿急的窘境,也全都说了出来。
方继宗听完,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他骂道:“你个混小子!真是暴殄天物!九阳神功是天下第一等的内家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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