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便牵起了跨越时空的缘与劫。那阵模糊的声响,是上古规则的低语,是阴阳五行的共鸣,亦是成双盛童年记忆的具象,藏在他与瑞安哥从垂髫到少年的情谊里,也成了他心底最痛的枷锁。
青铜鱼雕像在光芒中碎裂,一枚刻着完整阴阳鱼纹路、融着三五之数的玉佩缓缓升起,径直飞入盛双盛的眉心。剧痛袭来,眼前的光影扭曲,三星堆的上古秘韵、青铜古物的规则之力和着瑞安哥最后的眼神、耳边交织的声响,尽数揉在一起,凝成一道利刃,狠狠扎进盛双盛的心底。
再睁眼,天地易色,早已不是熟悉的蜀地,而是一个陌生的平行世界。眉心的阴阳鱼玉佩隐隐发烫,一股源自三星堆上古文明的力量,循着三五之数的轨迹,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他并不在意这意外得到的力量,只因它是用瑞安哥黄瑞安的命换来的,沉重得让他提不起劲来
那一刻,盛双盛心中那根被岁月磨得坚韧的弦,断了。
儿时的怯懦早已消失,云游磨出的刚毅,竟在极致的悲痛与自责中,硬生生拧成了偏执与狠戾。他依旧守着善良的底色,却再也没了从前的温和,变得嫉恶如仇,甚至带着几分鲁莽的决绝——遇着不平事,再也不会深思熟虑,只凭一腔怒火先动手,骨子里的偏执被无限放大,似要将所有的怨怼,都发泄在周遭的一切上。
独处时,瑞安哥的身影总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晒谷场护着他时,挡在他身前的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分别时,塞给他玉米面窝头,又把磨得光滑的鹅卵石塞进他手心的温度;三星堆前,笑着拍他肩,眼里满是欢喜的模样;还有最后推开他时,染血的手掌,和那句带着不舍的“盛子,走”。
愧疚如潮水,将他层层淹没,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神。他总在想,若是自己再快一点,若是自己没有愣神,若是自己能护住他,一切都不会这样。他甚至不敢去想,瑞安哥家中的妻儿,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该如何面对这份永别,这份愧疚,让他几近走火入魔,唯有靠着大悲寺多年修行的高深佛法,日夜诵经,以梵唱压制心魔,佛号声中,尽是无法原谅自己的痛苦与绝望。
他一贯的善良,险些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悲剧彻底摧毁。他带着三星堆的上古线索,带着融着三五之数的阴阳鱼玉佩异能,在这陌生的平行世界踽踽独行,心态早已失衡,前路迷茫,唯有一股执念支撑着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眉心的阴阳鱼玉佩,与这世界的人类传承息息相关,那些藏在青铜古物中的镇族神器,竟与“文字”一脉相承,只是此刻的他,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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