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不过,罢免提案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同意。宋致虽然进去了,但他和陆清婉手里还有34%的投票权。加上他们笼络的那些人,够否决任何提案了。”
“所以我们需要第二手准备。”傅沉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曼群岛法院下周一会就‘晨星信托’的冻结令举行听证会。如果我能拿到信托的实质控制人就是宋致的证据——”
“你拿不到。”陆清辞打断他,“晨星信托的架构我研究过。宋致很聪明,用了三层离岸公司做隔离,受益人写的是他母亲,但实际签字权在一个叫‘陈永年’的 nominee director 手里。这个人现在在瑞士,根本不会出庭。”
傅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陆清辞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真实的笑容,不是商场应酬式的礼貌,而是某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陆律师,”他说,“如果我能让陈永年‘主动’来海市呢?”
休息区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陆清辞握紧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盯着傅沉舟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潭里读出更多信息。
“你抓住了他什么把柄?”
“不是把柄,是交易。”傅沉舟靠回沙发背,恢复了那副矜贵的姿态,“陈永年在苏黎世有一家私人画廊,专做亚洲当代艺术。去年他经手了一幅赵无极的早期作品,买家是中东某位王子。但那幅画来源有些问题。”
“赝品?”
“真迹,但出自某个被纳粹掠夺的犹太家族收藏,从未公开拍卖过。”傅沉舟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陈永年不知道的是,那位王子的艺术顾问,恰好是我母亲在剑桥的同学。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他在欧洲艺术圈就彻底完了。”
陆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身,拎起沙发上的铂金包:“傅总,你这是勒索。”
“这是商业谈判。”傅沉舟也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陈永年可以选择不来。但他来了,只需要在法庭上承认,宋致是晨星信托的实际控制人,并交出所有资金流水。作为交换,那幅画的‘历史问题’会永远成为秘密。而我,会介绍三位中国新锐画家给他的画廊——他们的作品今年在佳士得的成交价都翻了三倍。”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陆律师愿意和我一起去见陈永年。毕竟,法律程序上的事,你更专业。”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午后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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