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作伪证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陆清婉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证人席上。她的律师急忙起身:“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可能受到了误导”
“反对。”陆清辞干脆利落,“证据链完整清晰,不存在误导空间。如果辩方拿不出合理解释,请法庭依法处理。”
审判长敲响法槌:“证人,请你解释这份银行流水。”
“我我需要时间”
“那就是无法解释。”陆清辞接过话头,“审判长,鉴于证人证词已被证伪,我方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其关于宋致案发时不在场证明的全部陈述。同时,鉴于陆清婉女士与被告人宋致存在未婚夫妻关系,且涉嫌共同经济利益,其证词本身就不具备可信度。”
她每说一句,陆清婉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终,审判长宣布:“证人陆清婉的证词不予采信。关于其涉嫌伪证一事,将另行立案调查。法警,请带证人离开。”
两名法警上前时,陆清婉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瞪向陆清辞:“你会后悔的。”
陆清辞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转身走回公诉人席位。
经过傅沉舟身边时,他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漂亮。”
“还没完。”她坐下,翻开下一份文件。
庭审继续。
没有了陆清婉的伪证干扰,宋致的辩护防线迅速崩塌。陆清辞提交的财务证据、通讯记录、证人证言环环相扣,像一张精密编织的网,将宋致牢牢锁死在犯罪事实中。
下午四点二十分,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
陆清辞收拾文件时,傅沉舟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晚上庆功?”
“等判决书下来再说。”她将笔记本电脑装进公文包,“陆清婉不会善罢甘休。”
“她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傅沉舟递过来一杯水,“伪证罪一旦坐实,至少三年。你父亲那边”
“陆正华?”陆清辞接过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现在应该正在打电话,想找关系把他宝贝女儿捞出来吧。可惜,这次他捞不动。”
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周景明。
陆清辞接起,走到走廊窗边:“说。”
“清婉的妈刚才去了市局,找了王副局长。”周景明语速很快,“但王副局长五分钟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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